“咚咚咚”,清脆三聲,付臨從后門走進來。
像是為了配合什么似的,剛好起了一陣風,夾著細雨,從門外撲簌簌吹進來,把付臨吹了個冷顫的同時,也將屋里朦朧氛圍吹散一半。
沈淮景眼皮一撩,不輕不重看了他一眼。
付臨“”
他也不想就這么進來,可他沒得選。
誰知道這雨說大就大,他又沒帶傘,選的地兒又不好,后門庭院這邊一點能遮擋的地方都沒有,前頭倒是有,但繞過去又勢必要經過客廳那玻璃幕墻,能淋到現在已經是讓蒼天知道他不認輸了。
“呃咳,煙抽完了,就進來看看,”付臨沒敢看沈淮景,快步走過來,“合同呢簽了沒”
溫年一時都忘了回答,抬頭看著付臨身上、頭上成片的水跡。
這是在雨里跑了兩圈嗎
溫年抽了幾張紙巾,頓了下,索性把一包遞過去“臨哥,你站雨里抽的煙么。”
付臨“”
從付臨進門的一刻起,沈淮景面上情緒就淡了很多,此時倒是起身,走到廚房,從壁櫥里拿了條毛巾出來,扔給付臨。
付臨在頭上囫圇擦了一把,才看到毛巾底邊印著“ak廚具非賣品”幾個字,再想起它存放的位置。
“你這不是抹布吧”付臨狐疑。
這事沈淮景應該干不出也說不定。
沈老師說“是。”
付臨“”
溫年看了沈淮景一眼。
沈老師看起來完全沒有要解釋的想法。
溫年“”
溫年只好替他開口“毛巾全新的,沒用過。”
全新的那也是抹布,對生活用品質量要求頗為雞毛的臨哥想,但架不住身上濕漉,你臨哥選擇妥協。
等頭發不濕了,付臨才端著杯開水走過來。
“合同簽好就自己放好,英海那邊我去說,順帶著也會知會吳導一句,之后如果再有人聯系你,就說已經簽工作室了,知道嗎”
溫年搖頭“臨哥,我沒簽。”
“沒簽這不是”付臨拿起桌上的合同一看。
經紀合同。
沈淮景想讓溫年簽的不是這份。
付臨了然,看著沈淮景“那份合同呢還沒給他看”
那之前這么長時間兩人都在聊什么
溫年聽出來了,除了這份經紀代理合同外,似乎還有一份。
“是還有一份合同嗎”溫年問。
緊接著,付臨眼尖地從茶幾底下的隔板上將新合同拿了出來。
與桌面上那份相比,只有薄薄幾頁,溫年只花了幾分鐘時間便將合同全部看完。
付臨“怎么都不說話,是覺得哪里不滿意嗎”
溫年低著頭,付臨都看不太清他的表情。
溫年把合同重新翻到最后一頁。
與其說它是份合同,更像是一份掛靠聲明、一份合約。
里頭明確寫著不接戲,不宣傳,不參加一切商業相關通告,最奇怪的一點是
“簽約年限只有半年”溫年將合同起止時間又看了一遍。
付臨“對,半年。”
溫年不解,什么合同只簽半年
付臨看了看沈淮景,更加疑惑他在外頭讓蒼天知道他不認輸的時候,這兩人在屋子里搞什么溫年看起來怎么連這個都不知道
付臨正要解釋,沈淮景卻先開了口“二夏后續有個團綜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