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次打球,他們提出打球沒多久,余杭這邊還在找球館,溫年便說去江大。
他好像永遠不會有這么“猶豫”的時候。
他猶豫,說明他心里不愿意。
“現在知道答案了”付臨聲音這才松了點。
沈寒沉默良久,點頭。
原先他還以為年年遲遲不做決定,是因為簽約這事要考慮的事太多。
知道他心里大概率不愿意之后,沈寒就有些坐不住了“那我馬上去跟他說。”
“不用。”付臨拉住他。
“不用”沈寒懵了,“臨哥你單獨找我上來的,不就是想讓我去跟年年談談嗎”
“我單獨找你上來是想跟你說,你和年年離得近,以后無論什么事,尤其是這種事,一定要提前跟我打招呼,知道嗎”
“至于簽約的事”
溫年不愿意,卻在猶豫,原因大概也就那一個了。
“讓你哥跟他說。”
直到訓練結束,回到別墅,沈寒都沒等到他哥找溫年,倒是下午訓練的時候,收到了他哥一條消息,讓他把周嘉益的聯系方式給他,沈寒不解,但還是乖乖給了。
第二天,江城下了第二場秋雨。
沈寒等了一天,就在忍不住要打電話給付臨,問他是不是忘記跟他哥說了的時候,看到溫年從樓上下來。
他拿了一把傘,像是要出門。
“你要去我哥那邊嗎”沈寒立刻說。
溫年“。”
就在他以為沈寒要跟以往一樣追問的時候,那人卻只說了一句“那你快去”,還跑到門口替他開了門。
溫年“”
江城這兩天氣溫降得有點快,經過外墻的時候,溫年腳步停了下,許是下著雨,月季的香氣被沖淡了些,混著早秋的寒意,還有種冷香的氣息。
他大概能知道沈淮景找他是為了什么。
昨天沈寒出去沒多久,許一新就說在停車場看到了臨哥的車。
溫年一進屋,付臨立刻站了起來“我去后院抽支煙,你們聊。”
快得溫年都來不及打招呼。
一聲關門聲后,客廳內重歸寂靜。
純黑色的意式巖板茶幾上放著一疊約半厘米厚的白紙,溫年看到“經紀代理合同”幾個字。
果然,和他猜得沒差。
“怎么不穿件外套”沈淮景輕聲問。
“沒有很冷。”溫年下意識回。
沈淮景給溫年熱了一杯牛奶,端過來“加了點燕麥片,墊墊胃。”
“謝謝沈老師。”溫年接過牛奶,坐在沙發上。
兩人對話一如往常,但不知怎的,溫年就是覺得哪里不對。
甚至隱約聞到了沈淮景身上的煙味。
很淡,并不難聞,被牛奶和燕麥的氣息一沖,更不易察覺,可他還是聞到了。
才八點鐘,他是早上起來就抽了一支
沈淮景像是在等他把這杯牛奶喝完,才開口“昨天鐘文躍給你打電話了”
溫年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