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就是溫年不小心喝醉了沈老師帶解酒藥過來的時候開在床頭的月季嗎就是在沈老師家外墻上開著的那個月季嗎
啊啊啊啊啊啊一想到那朵月季沿著年年手臂蜿蜒至肩頭又長向心臟我就想化身尖叫雞
這能忍住不嗑
年年床頭的月季不是我們沈憨憨偷的嗎我還以為這會是憨憨主場,“啪”的一下就點進來了,結果嗑的還是沈老師,你們把我沈憨憨的尊嚴放在哪里
禮貌你沈寒嗎
彈幕和實時評論數指數上升,溫年視線停在那句“月季蜿蜒至肩頭又長向心臟”的評論上,良久,竟真的有種肩頭發燙的感覺,就好像,那里真的長了一朵月季,順著脈絡,悄無聲息地長向心臟的位置。
“年年你手上那天畫的是月季啊”許一新他們也是頭一次知道。
沈寒把那張視頻截圖放到最大“還真是,這圖案是妝造師給你設計的嗎”
溫年靠坐在沙發上,沒說話。
是也不是。
他想起那天兩人的對話。
“等下我要在你手上畫片花紋,有沒有什么想法或者特別喜歡的圖案。”
“月季,行么”
于是手上便多了一朵。
月季的話題成功占據一席之地,最熱鬧的當屬“一年好景”超話。
溫年抱著好奇心進去看了一眼,只一眼,便看到被頂在最上面的一條。
啊啊啊啊一年好景yyds,實在控制不住,先把半成品放出來,等以后上了色再出成品圖。
可能是因為像素有點高,圖片沒有顯示出來,而是停在加載狀態。
溫年順手先點開評論。
前排從第一到第十,全被一句話占領“你是我的神”
溫年“”
就在這時,圖片總算加載完成。
溫年連大圖都沒點開,就看到一個畫面昏暗的舞臺角落,沈淮景穿著那天的英倫西裝,從背后環抱著,正低頭親吻他肩頭的月季。
溫年“”
溫年眼睫一顫,鎖屏,反蓋手機。
他深吸一口氣以后再進超話就剁手
吃瓜群眾都已經習慣了每期二夏播出時的微博熱搜盛況,甚至有人笑稱這種程度是不是得開啟“反壟斷”了,有人哈哈笑過去之后,忽地又發了這么一句話現在反壟斷也晚了,二夏好像還剩兩三次公演吧,看一期少一期了,唉,二夏要結束了,夏天也要結束了啊,且看且行且珍惜吧。
幾天過去,這條評論默默被頂到了最前排的位置。
二夏眾人看到這話的時候都恍了一下神。
在一起久了,習慣了每天三點一線的生活,習慣了每天變著花樣的晨鈴,習慣了練習室滿地的床鋪,習慣了每天洗漱完后四仰八叉窩在沙發開黑,都快忘了二夏錄制到后期了。
日歷上已經出伏,不知從哪天起,蟬鳴聲漸弱,江城一如往日,夏日余勁仍在,但偶爾被風吹落的碎花還是提醒著夏日將盡的事實。
五公錄制結束后,江城下了一場雨,不似夏日那般劈頭蓋臉,淅淅瀝瀝的。
沈寒被風扇凍醒,坐在床上,臉上依舊是熟悉的華夫餅印記,他揉了揉額頭,看著“一檔風”三個字,“夏天真的要結束了”的念頭才算落到實處。
原本空調都要開到16、7度,現在一檔風就吹得他手腳冰涼。
沈寒囫圇洗了一把臉,從樓上走下來。
“這雨下了一晚上”聲音帶著明顯的惺忪和嘶啞,他抽了抽鼻子,朝著廚房的溫年說了一句,“年年,我想要杯開水,滾燙的那種。”
溫年沒給他滾燙的開水,而是沖了一杯蜂蜜水。
他遞過去,問“嗓子怎么了”
沈寒穿著短袖短褲,盤腿坐在沙發上“昨晚涼席差點沒給我凍死。”
溫年“說了睡涼席就別開風扇了,你還不聽。”
“這降溫都不打招呼的,”沈寒揉了揉因塞澀而有點發酸的鼻子,“你那邊有沒有干凈的床單給我一條,我要把涼席換了。”
“等下給你找。”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