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先睡覺,拍照的事情遲點再說。”沈淮景看了眼時間,說。
溫年“好。”
溫年聽沈淮景的話走回練習室,到門口的時候腳步一頓,拐了個彎,轉身去了洗手間。
一捧涼水打在臉上,臉上溫度降下來,他才感覺重新活了過來然后一推開門就看到夏南那“讓我也聽聽”的眼神。
溫年“”
沈寒看著溫年有些微濕的頭發。
怎么去談個話頭發都濕了
溫年走到沈寒身邊,正要坐下,忽地又想起沈淮景的話,于是走到墻角從包里拿出藥膏,拍了兩張。
“拍這個干嘛”沈寒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溫年被驚了下,藥膏重新掉回包里,他拉好拉鏈,冷靜道“隨便拍拍。”
沈寒“我哥讓你拍的”
溫年“”
他有時候是真不知道沈寒究竟是反應快還是反應慢。
溫年沒答。
“所以剛剛我哥找你出去是問膝蓋的事了”沈寒跟條尾巴似的跟在溫年身后,“我都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呢,他怎么就知道了”
溫年“”
什么叫還沒來得及跟他說
溫年立刻停住腳步,及時掐住苗頭“別說。”
沈寒“這次真不是我。”
“我知道,”溫年說,“我是說以后。”
沈寒“以后就以后再說唄。”
溫年“”
重新躺回小床鋪上,溫年一閉眼就是沈淮景蹲在他面前看傷口的畫面。
越不想想,越想。
腦海里就像有一個聚光燈似的,周遭都暗著,只有那一塊地方瘋了似的亮。
溫年放棄抵抗,睜開眼睛,坐起來,正好聽見身旁游戲結束的聲音。
沈寒正盤腿坐在一旁,眼睛都快冒出火來了。
“還在玩”溫年問。
沈寒還以為自己吵到他了“我輕點。”
溫年搖頭,看著他“第幾局了”
沈寒一看今日的記錄“第14局,最好戰績第21名。”
“不對,是差一點第一名。”
“我離第一名就只有一個沈老師的距離,”沈寒氣到自掐人中,“記個仇。”
溫年“那個叫沈老師的id”
沈寒“當然是記我哥頭上,記他的仇,以后跟爺爺告狀。”
溫年“”
溫年攤手“給我。”
沈寒“干嘛。”
溫年“不是想要第一嗎”
沈寒努力控制住自己上揚的嘴角“你不睡嗎”
溫年“睡不著。”
沈寒樂顛顛把手機奉上。
接下來半個小時,溫年替他打了8局,第5局斬下桂冠,還3次沖進了排行榜前三。
沈寒感動到當場給了一個熱烈的擁抱。
溫年把玩到有些發燙的手機還給他“可以了嗎。”
“可以”沈寒雙手舉過腦袋,比了個心,“愛你。”
溫年背過身躺下,沉默片刻,說“所以不能記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