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心血來潮換了個頭像,換的時候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沈淮景當面討論這個。
溫年原先不想睡,可現在巴不得自己昏過去。
車一路平緩駛著,直到別墅。
溫年把小薄毯疊成小方塊,想要遞給后位的付臨,可付臨已經下了車,溫年只好先放在膝上。
“冷就披著下車。”沈淮景說。
“不冷。”
頓了一下,他又補了一句“謝謝沈老師。”
車窗突然被敲了下,付臨站在外頭,說了幾個字,溫年沒聽清,正想降下車窗,身側忽然微動沈淮景傾身,“啪嗒”一聲,將他身側的車門鎖打開。
溫年“”
他都不知道自己這邊的車門什么時候鎖住了。
猝不及防的一個近身,沈淮景的聲音響在耳側“沈寒說你有吃糖的習慣。”
溫年都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回道“偶爾。”
溫年幾乎是屏著呼吸,腦子好像有點不聽自己使喚了。
一邊想著沈寒究竟還跟沈淮景說了什么,一邊想著剛剛離得好近。
“糖還有嗎。”沈淮景坐回自己位置上,輕聲說。
“嗯有。”
沈淮景笑了下“那還要嗎。”
溫年頓了下,鬼使神差地說了句“要。”
然后,溫年看見沈淮景從他身側的置物箱里拿出了一罐糖。
沈淮景“不好吃跟我說。”
溫年“”
“嘩”的一聲,付臨從外頭打開車門。
看著車上的氛圍
“干嘛呢。”他下車才一分鐘,這倆人怎么就奇奇怪怪的。
溫年被這夜風和付臨的聲音瞬間吹醒,他強裝鎮定,接過沈淮景手里的糖盒,說了一句“好”,權做回答。
說完,他放好毯子,轉身,下車,快步走進別墅如果不是那原本疊得很齊整,卻因為某人下車太急,重新被弄散的小薄毯,沈淮景大概真的以為溫年很“鎮定”。
溫年抱著糖盒,在庭院吹了小半天的風。
吹著吹著,忽然想起昨晚上兩人的對話你知道會哭的小孩有糖吃這個道理嗎。
于是,吹風的時間又延長了五分鐘。
一進屋,溫年就撞到了沈寒。
“我看你在庭院半天了,就過來看看買糖了”沈寒低頭挑了一圈,“我要那個荔枝味的。”
溫年猶豫,最終搖頭“這盒不行。”
沈寒不敢置信,之前只剩一顆糖的時候,溫年都給他了,現在有這么大一盒完了,他和溫年的感情出現裂縫了。
以后他見張誠一次打他一次
各自排練,舞臺走位,時間總算到了正式錄制這天。
和錄個人介紹那天截然不同的是,這次溫年不是一個人。
走到過道的時候,看著那立著的“小心地滑”和“小心障礙物”的標志,二夏眾人登時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