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來的路上,他連話術都編好了,就說出來得急,手機沒顧得上帶,可與他料想的不同的是,溫年什么都沒問,只俯身拿傘,聲音平靜“走吧。”
張誠眉頭一擰,跟在溫年身后,走了出去。
車一路駛到大廈。
“中午想吃什么”張誠原本不想開口,可畢竟名義上還是溫年的助理,但也不想攬這個活,于是似是非是地問“要給你送嗎”
“不用麻煩了,有食堂。”
張誠很快點頭“行。”
溫年徑自下車,車門軌道摩擦的倏嘯聲被地下停車場放大,顯得有些刺耳。
他走出去一步,忽然停下腳步,轉身。
張誠沒料到溫年突然的轉身,忙收好眼底的不悅。
溫年側著身,站在那。
許是光線太差,整個人身上像是覆了層薄霜。
“如果你沒空的話,其實可以去忙自己的事。”溫年輕聲說道。
張誠沉默一瞬,喉嚨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他用力將那“棉花”咽了下去,干笑道“哪能呢,我現在是你的助理,我的事當然就是配合你。”
溫年抬眸看著他,看得他無端出了點冷汗。
“那辛苦了。”
溫年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盡頭,張誠才用力甩上車門。
這溫年以為自己是誰還敢給他甩臉子。
晚上九點,溫年接到張誠電話的時候,還在練習室,兩人沒說幾句,張誠就有個電話進來,溫年沒在意,掛了電話。
“我在電視臺總部大廈地下室呢。”
付臨正在車里找沈淮景需要的一份文件,還沒下車,就聽到這么一句。
他偏頭看過去,一個年輕人正在不遠處打電話,可能是時間晚,停車場車不多,沒什么顧忌,聲音有些響。
付臨沒理會,找到文件,正要開門。
“你最近別找我,煩著呢,經紀人突然讓我來伺候這個溫年,說是寒哥讓來的。”
付臨動作倏地一頓,放下文件,將車窗降下小半。
沒了一層阻擋,聲音更加清晰。
“你還真以為是我來伺候他的他和寒哥什么過節,你不知道,怎么會派我去給溫年助理,你當做慈善啊。”
那人單手拿著手機,踹了腳邊的橡膠阻位器一腳,嗤笑“先導片就一個剪輯的事,鏡頭開著,寒哥自然不能表現出來。”
“你沒看到預告片出來的時候,網上把寒哥他們說成什么樣了除了溫年,誰沒被罵,最后出來,熱度最高的還是他,你是寒哥你高興”
付臨眉頭皺得更深。
那人似乎才意識到自己聲音有點響,半捂著手機聽筒,湊到一旁的柱子后頭,確認過四下無人,才繼續道“放心,我知道分寸,等混熟點,套點話,錄點音,事就結了。”
“行了,不說了,早點收工我也早點回去睡。”
那人掛完電話,又抽了枝煙,快速吸了幾口,把煙踩滅在腳底,往一旁走去。
付臨按下錄音停止鍵,頭疼了好一會兒,給沈淮景打了電話。
“在哪”
“江北。”
“二夏別墅那邊”
“嗯。”
付臨沉默片刻。
“你知道小寒給溫年找了個助理的事嗎。”
作者有話要說沈寒我
付大經紀人要給自己攬大活了。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十點就困、斑斑不是鹿、yx、zzzzzzz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0040瓶;今天晉江倒閉了嗎20瓶;需要胰島素14瓶;cy12瓶;啊,秋膘養起來啦、書劼、4947277910瓶;安錦9瓶;珚糸茈5瓶;jokii3瓶;嘉留美2瓶;白術竺、景助、謝驢驢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