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叫余杭,這是許一新,這是李思遠。”余杭草草介紹了一下。
突如其來的自我介紹,溫年頓了一下,說“我”
“你叫溫年,知道知道。”
“對啊。”
底下瞬間附和一排,甚至幾個二樓的選手都朝他揮了揮手。
余杭“現在認識了,搭把手,很快的。”
溫年“行李都在這了。”
所有人“”
余杭“都”
許一新“就這”
知道“內情”的工作人員紛紛低下頭去,生怕小工具人一下子沒兜住,說出一句“我的錄制周期就一期,帶多了沒用。”
控場導演咳了一聲,說“溫年,大家都抽好簽,分配好宿舍了,到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溫年總覺得說到抽簽,一眾選手的表情有些復雜,尤其許一新他們幾個。
溫年也沒在意。
等手放進抽簽桶的時候,才發現里頭似乎就只剩兩張了。
溫年隨便抽了一張。
許一新一下子湊過來“是9號吧。”
溫年一抬頭,才發覺不只是許一新,全別墅的人都在看他。
溫年打開紙條。
“9號房。”導演特地切了一個大鏡頭。
許一新看著溫年“你不奇怪我怎么知道的嗎”
溫年疊好紙條“剩下的就兩張了,二分之一的概率,不難猜。”
許一新摸了摸鼻子,極其小聲地說“其實不是二分之一的概率。”
溫年正在思考這話的意思,門口已經響起最后那張紙條的主人的聲音“快來幫幫我”
沈寒拉著兩個行李箱,背上還扛了兩個雙肩包,本來不算大的身量被壓得像是一頭熊。
門口幾個人趕忙搭手。
沈寒直接兩眼一閉,倒在地上,也不挑,手沒什么方向地一擺,隨便抓住一個人的褲腳“兄弟,給我拿瓶水。”
“兄弟”無語,隨手拿了瓶,遞過去,聲音淡淡“你確定要躺著喝”
沈寒被嚇得一激靈。
靠。
怎么是溫年。
他默默坐了起來,喝了一口“謝謝。”
余杭立刻看好戲地拍他“快去抽簽,就差你一個人了。”
沈寒“最后一個人還抽什么簽啊,直接給我不就得了。”
導演沒給他反駁的余地,直接把抽簽桶遞了過來。
所與人脖子伸得更長了,不知道為什么,溫年忽地想起許一新那句“不是二分之一的概率”,心里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下一秒,沈寒拆開了紙條。
“9號。”沈寒拍著行李箱,“幸運舍友是哪位啊,搬行李的事就拜托了”
沈寒看向許一新。
許一新看向溫年。
余杭看向溫年。
李思遠看向溫年。
沈寒“”
溫年“”
沈寒差點把紙條扔在地上“這簽不是做的吧”
控場導演“這話可不興說啊。”
“還真是我們一張一張抽過來的。”許一新拍了拍沈寒的肩膀,給出致命一擊。
沈寒“”
溫年就沒這么頭痛過,轉身問導演“9號房在哪里”
導演“二樓,最里頭那間。”
溫年拉著行李,準備上樓,剛有動作,行李箱就被按住了。
他一回頭,是沈寒。
“如果想換寢室,可以找沈老師申請。”溫年淡聲提醒。
沈寒看天看地就是不看溫年“誰要換寢室了。”
溫年“”
沈寒什么都沒說,搶過溫年的行李就跑。
“算我欠你的。”
溫年“”
最后,說著有空一起搬行李的沈寒,不僅沒得到“幸運舍友”的幫助,還做了苦力,把“幸運舍友”的行李搬上了樓。
9號房間在二樓最里面的位置,房間不算小,外帶一個小露天陽臺,可沈寒的行李箱一放,也算滿當。
溫年挑了靠近陽臺的那張床,把位置騰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