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兇手是誰。”
少年人在嘈雜的人群中發聲,抬目時的那雙眼睛藍如天上之物,通透而安靜。
于是店內的人群一瞬仰望,悄無聲息的注視著。
立夏緊張了一瞬間,他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么多人了最后他指向距離事發地最遠的角落,指著坐在那里的,身形略顯瘦弱的男人。
“是他。”少年嗓音微啞的開口“這個人殺了那位先生。”
“你在說什么啊”出言質疑的,反而是被立夏幫助的人,“這個距離怎么想也太遠了吧,為什么要牽扯無辜的人”
角落里的男人適時的流露出畏縮而詫異的神色,濡囁后并未開口。
“現在的年輕人啊”
“為了出風頭吧。”
“真是的,我已經報警了。”
人群再次騷亂。
“我看啊,說不定犯人就是他自己吧。”已經不只是低聲交流,而是明目張膽的指責。
立夏看到寬帽沿下,兇手微微翹起嘴角的笑。
“沒有證據就不要亂說。”男人怯弱的看向少年,立夏分明在他眼里看到名為自得的情緒。
“你是孩子,我不跟你計較,警察馬上就要來了。”他說,“到時候自然真相大白。”
不管是誰,都只能得出自殺的結論,他自信將一切做的萬無一失。
“我看到了。”立夏打斷了男人那可憐的自鳴得意,“用這雙眼睛,清楚的看到了。”
少年有著看透一切的眼神,目光對上的那一刻,男人一瞬間后背汗毛倒豎。
仿佛被盯上的即視感長久以來在黑色地帶的經歷,令他的直覺發出警報。
“你殺了他。”雙手攏在闊袖里的少年人,西褲筆直,領帶規整在棗色的針織衫里,他一步一步走向那個角落,“在兩個小時又二十分鐘之前。”
那雙眼睛貼近了男人的鼻尖。
“起因是一次爭執。”
全中
男人的鬢角滑出冷汗,他眼見著對方似乎又想起什么一樣露出輕笑,近而貼近了他。
――“需要我將那個教派的名字說出來嗎”
少年貼著兇手的耳側私語。
聽到熟悉的名字后,犯人似乎被扼住要害一般的無法呼吸,冷汗淋漓。
“好到此為止”
不遠處,2號桌位,一身正裝的青年拍了拍手,“接下來就讓我這個名偵探來接手。”
立夏回身,看向對方。
青年正將名片遞向臨側的女士,立夏看到那張名片上的,屬于偵探的姓名。
――毛利小五郎。
“名偵探,誰啊”人群又開始交流。
“你聽過嗎”
“完全沒有”
“咳、咳嗯。”名字是毛利小五郎的偵探,顯然聽到了人們對他的討論,“我剛轉行,以前是警察。”
“三年之內,未來的私家偵探界將是我的天下。”他帥帥的撥了下額前垂下的那縷碎發,“看著我吧,麗奈。”
“但是”拿著名片的女士愣愣的,“是奈麗。”
“總之,關于犯人的身份,我已經推理出了明確目標。”毛利小五郎背影一頓,“你、你,還有這位少年。”
第一位,發現中年人死亡的少女。
第二位,吧臺內的收銀員。
第三位――
剛轉行的偵探,手臂頓了頓,最終還是將那位藍眼睛的少年算在了其中。
[藤丸立夏]
“我不認為我有什么作案動機。”少年看著人們,眼神曠無如墜落高臺,為道殉死。
再開口,仍然冷靜自持,“而且,那種狀況下的我完全可以趁亂走脫,不必發出聲音。”
這真的是偵探嗎還是說因為剛轉行的原因不夠熟練
立夏不禁心中腹誹,指認了三個人,精準繞開正確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