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新橋“還好吧。”就這個體質,干吃不胖。
柳老師撇嘴,手掌溫柔地探進襯衫下擺“我會把你好好喂胖得,起碼要和我一樣。”
孟新橋紅著耳朵“你哪里胖,你正正好好。”
“哦哪里正正好好”
孟新橋“”
“裙子我買了,在家洗干凈晾曬著,過幾天,拿給你穿。”
姜辛“柳照照,這個數據你過來看一下。”
柳老師自然地收回手,十分端莊地往姜辛那邊走,道貌岸然的老師模樣,和剛才摸她腰腹的行徑一點都不一樣。
孟新橋坐在椅子上發了會兒呆,總是覺得柳老師這種行徑多少沾點辦公室潛規則之類的總歸是不太道德的內容在,她似乎樂在其中,尤其喜歡在有人的時候悄悄揩她的油。
下午工作就基本都做完了,幾個人收拾一下衛生,其他科室的老師也開始互相竄辦公室,熱熱鬧鬧的都是放假前的氣氛。
“今年教育局新規定,每天群里打卡,放假了還要每周交筆記,還要寫好多思想教育筆記,真是煩人。”
“柳老師跟你爸爸說說能不能放咱們一條活路。”
雖然沒有人會在初入職場的時候把自己的家庭成員掛在嘴邊,柳夕照更是從來都對家里的事情閉口不言,但但幾乎所有圈子內關于新人背景的討論都是又全又快。她剛來a大上班的兩個小時之后,她的父親叔叔都是干嘛的就被半個政務樓的老師知道的一清二楚。
他們會說一句怪不得,看向柳夕照的眼神里除了驚艷,便多了些諸如羨慕嫉妒貪念嘲諷等不一而足,有人想要拉近關系,有人想要遠離,每個人想法不同,總歸帶她不如旁人,時間久了也不避諱,當著柳夕照的面說你爸爸你叔叔之類的話,柳夕照都會笑著做表面工夫,從未認真回應過。
如今也是這樣,柳夕照一臉好奇“今晚上那家店好吃么,我沒去過。”
男老師便興奮地打開話匣子,以證明他見多識廣。
孟新橋看見兩個人進行成年人你來我往的虛假社交,柳老師是虛假,對面的男老師多少有些真情實感在的,偏偏柳老師的眼神慣會讓人覺得如沐春風,極大地滿足了男人的表達欲,越說越起勁,馬科長也加入討論,夾雜著姜辛的插科打諢。
孟新橋把桌子收拾干凈,默默地看著成年人的社交,沒有說話。
晚上五點半,夏季的天光還大亮著,老師們熱熱鬧鬧地往外走,孟新橋關燈鎖門,一回頭便見柳夕照在等她。
她恍惚想起半年前,也是在這個位置,柳老師第一次不小心撞進她懷里。
柳夕照如今掛著和那時不一樣的笑容,在所有人都往外走得時候,親昵地悄悄湊過來“磨磨蹭蹭干嘛呢小呆瓜,是不是故意等姐姐要親親”
悄悄把臉貼過去跟她蹭蹭,孟新橋小心地說“想起以前,你那時候,就喜歡我么”
柳夕照被小動物蹭了臉,滿足地瞇起眼睛回答“要這么說也沒錯。”
“可是我看不出來。”孟新橋說。
“讓你看出來,我白當這老師了。”柳夕照道。
孟新橋想,說的是,柳老師慣會對人和顏悅色,讓迷失的人分不出真情還是假意。
“你們倆干嘛呢總是磨磨蹭蹭。”姜辛在前面喊。
柳老師就連被抓包了也氣定神閑,讓人看不出她其實和她是有些茍且在的。如果說她是修煉過的妖精,那自己果然就像誤入洞窟的被漂亮狐貍迷了心神的小白兔,被狐貍玩或者吃掉也心甘情愿的那種。
甚至也許會把狐貍當做她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