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錢是不可能給錢的,房貸壓力那么大,資金緊張得很。
張母在張蕓面前游蕩一段時間,沒有達到目的,自然缺少了耐心,直接就來了市區。
現在許家住在小區里,她壓根不知道在哪,后來打給張蕓打電話,本來是想去他們的新家看看,找個借口讓許康給張于坤留個房間。
張蕓一直說在忙工作,張母有些窩火,突然就脫口而出“你把那套房子留給于坤,以后你都不用回來孝敬我了,就當斷掉母女關系。”
這個意思就是買斷。
張蕓以后都不用回來看她了,就當沒這個媽,沒有張家人,只專心經營自己的小家庭。
張蕓才嫁過去幾年,就能買得起一套房子,大不了過幾年再買一套。
張母話音未落,張蕓那頭就掛掉了。
再次打過去,顯示關機。
從那以后,張蕓再也不接張家人的任何一個電話,被騷擾煩了,她一個電話就打給了張大伯。
張蕓醞釀了下情緒,將張母說的話轉達給了張大伯,根本不用添油加醋,那一頭已經黑了臉。
又不是古代,需要賣女兒,真是想不通張母的腦子里在想什么。
面對張大伯的安慰,張蕓說道“我也不和我媽斷絕什么關系,但是我的心是真寒,工作也忙,暫時就先不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還請大伯多照看照看。”
張大伯表示理解,而且哪會有什么事情。
次日,經過張大伯母的宣傳,張母逼女兒要房子斷絕關系的事情就傳遍了整個村,別說村里了,鎮上的人都知道了。
方圓幾公里都沒這樣的事情。
張父臉上沒光,回來時和張母大干了一架。
沒有人會說張蕓的不是,只會覺得她命苦,生錯了家庭。
甚至大家都會覺得,她和父母斷絕關系也沒什么大錯,張母他們實在太過分了。
女兒都已經嫁人,居然提出這種要求。
張母的做法讓張蕓斷掉了最后一絲憐憫,鬧到最后,張母居然還千方百計聯系上許康,想要開個價買斷。
張蕓將電話拿過來,走到了門外,她聲線沒有任何起伏“就算你要贍養費,也得等六十歲去法院告我。順便告訴你,就算贏了,你也拿不到幾百塊錢。”
沒等張母說話,她直接就把電話掛斷了,又將號碼拉黑,并且告訴許康和許父,以后都別接張家人的電話,她不想和張家人有不必要的接觸。
雖說縣城比較小,但張蕓如果不想見張母,張母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她。
他們住的小區管理不錯,陌生人可進不來。
張母性子有點潑辣,仗著自己沒文化不想講理,就去張蕓工作的地方鬧,才剛到那里,張蕓就從樓上下來,表情冷漠看著她。
那種表情很陌生,一點都不慌張害怕,反而平靜冷漠,似乎在等待著她的表演。
張母見她這副樣子,頭發都有些發麻,一時都忘了接下來的動作。
張蕓看了她幾眼,完全不關心,直接又走了,還丟下一句話“要錢沒有,鬧的話我就報警了。”
“我是你媽”
“我寧愿沒你這個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