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如今賣板栗,生意好的時候,才賺兩百幾一天,刮風下雨就會沒生意,還要頂著熱乎乎的太陽烤板栗。
張蕓在空調房里上班,不用風吹日曬帶著孩子上班,一個月能有七八千,的確超出許康的認知。
看來這份工作的確不錯。
兩人決定把孩子送到早教機構時,還是去考察了一番,許父得知后,把自己這一個月賺的錢,都拿出來給張蕓。
許康會把收款二維碼在網上收到的錢取出來,再轉交給許父,他一分都舍不得花,拿出來給張蕓時,還是一疊疊嶄新的鈔票,一看就是沒動過。
“爸,我們有錢。”張蕓心疼他賺錢不易,不忍拿。
許父硬要給她,嘴上還道“拿去給孩子交學費。”
說完,他就轉身走了。
張蕓看著許父微弓著的背影,心里掀起一層層異樣的波瀾,許父和許康為這個家辛苦奔波著,希望能過上更好的生活,而她,雖節省持家,但心思并不是放在這個小家的發展上。
張母最近頻繁聯系張蕓,關心許康的手傷,關心張蕓找工作找到了沒有。
張蕓也會賣慘了,話語憂愁“許康的手還沒好,他爸出去賣板栗了,我帶兩個孩子。”
這話說得也沒錯啊,她的確帶兩個孩子,只不過是帶兩個孩子上班。
“你們這日子過的。”張母搖了搖頭,隨后又埋怨,“當初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嫁給許康,媽給你找個好的,有房有車的,你看看現在,租著房子,他媽死得早,他爸賣板栗,能有幾個錢”
在張母看來,許父一天估計就賺個幾十塊,不然他以前和許母賣了一輩子板栗,也沒幾個錢。
許父看起來老實又木訥,沉默寡言,張母就覺得窮酸樣。
張蕓聽著張母話語里的不滿,心沉了再沉,苦笑開口“那能怎么辦我要是去找工作的話,還得把兩個孩子送去早教機構,又是一筆錢。”
“兩個女孩子,花那筆錢做什么得花多少錢”張母沒有思考就接話,說完還補充,“又不是男孩子。”
女孩子遲早要嫁出去,賺的錢還都給婆家,養了不是虧本是什么
張蕓自然領悟到她話語里的意思,頭腦再次清醒。
都說女兒要對父母孝順,男孩就不用孝順了同樣是孩子,既然父母的愛分輕重,子女對父母的愛為什么也不能分輕重,非要被一個孝字所捆綁。
“不送去機構,我怎么上班賺錢”張蕓反問她。
張母一噎,頓了一會才開口,“你們不是有一筆存款嗎還是有點錢的,但也沒必要送去什么機構浪費錢。”
張蕓之前為了讓張母看得起她,覺得她嫁得還行,就說她手里有一筆錢,而且不少。
這才被張家盯上了。
張蕓“我們存了二十萬,都在銀行存定期,年底才到期,現在哪有錢”
一聽說他們有二十萬,張母心跳都加速起來,那可是二十萬,他們現在手里的幾萬塊都是摳摳唆唆半輩子,加上張蕓給的,才剩下的。
有了這二十萬,他們房子的首付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