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臨"
萬米深空。
努爾哈赤手持帝臨神弓,巨大的金色箭矢直指袁天罡。
千米之遙,金箭呼嘯既至。
"呵"
袁天罡語氣稍冷。
只見他輕輕一抬手,凌厲的金箭瞬間便出現在他的身后。
厚重的云層立刻被金箭撕裂,霞光萬丈
"老咯咳咳"
袁天罡立于云朵之上,沒有忍住咳了出來。
看他表面殘燈枯燭的樣子,好像確實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
"既然老了,那就乖乖去死"
努爾哈赤面色猙獰。
在實力差距之下,剛才那一箭,照理來說他袁天罡不可能躲開的。
但是現在袁天罡不僅躲開了,還表現的非常輕松。
這就讓努爾哈赤極為憤怒。
裝成一副老弱病殘的模樣,給誰看呢
"好好好"
袁天罡原本冷冽的臉上瞬間又露出了笑容:"老了,是得死了"
話音落下,他手中的白色拂塵瞬間膨脹。
無窮無盡的拂塵白絲侵占了整片天地與此同時,原本還烈陽高照的陜西省瞬間變成了黑夜
不見五指,唯有點點金光偶爾在星空閃現。
"雕蟲小技"
努爾哈赤心中不屑,大吼道:"帝臨給我破"
剎那間,一支更為凌厲的金色箭矢在他手中凝聚。
而箭矢離弦后,瞬間便化作千支萬支
猶如光芒萬丈,刺穿絲海
上一秒還是黑夜的陜西省立刻變為黎明。
有百姓戰戰兢兢的走出屋外,跪倒在地念念有詞的祈求保佑。
"呵呵"
袁天罡笑著。
只見他抬手,原本就已經無窮無盡的白絲變得更加厚重。
現在別說霞光了,整片天空似乎都被他化入囊中。
努爾哈赤站在無窮無盡的絲海中,他身體散發出的那金色光芒此刻就如同螢火。
堂堂神臺中境大圓滿,此刻居然被神臺中境初期的袁天罡給限制住了。
"喝啊給我破啊"
努爾哈赤暴怒不已。
他明明感覺到對方的實力低于自己,自己也能輕而易舉的撕開著茫茫絲海。
但是無論他怎樣努力,那原本可以開山裂石的箭矢此時卻如入泥潭。
千百萬根白絲被摧毀,但是緊接著又有億萬的白絲涌動而至
此時此刻,努爾哈赤只感覺到自己面對著一片真正的海洋。
由白絲所組成的海水能包容吸收萬物
"一粒沙可以填海,一縷白絲也能承載萬物"
深空中,袁天罡再次揮舞著手中的拂塵。
瞬間,那原本雜亂無章的絲海立刻躁動起來。
仿佛是相應著他的號召,無盡的絲海化作了一個吞噬天地的漩渦。
努爾哈赤站在漩渦的正中心,就猶如漂泊在滄海中的一粟。
"你沒有受影響你為什么沒有受影響"
此時此刻,努爾哈赤終于明白過來。
自己的帝威效果,居然對袁天罡不起作用
"天道萬物,皆有生數"
袁天罡此刻已經從殘燭老人變為仙風道骨的模樣。
萬米高空中罡風肆虐,但他卻閑庭信步。
"天衍四九而遁一。"
"老道找到了自己的一,但是道友你卻未找到"
沒有什么東西是絕對的,萬物都會有變數。
努爾哈赤的帝威效果雖然強大,但是其中也會有變數。
變數即漏洞,即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