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謝玄遠去的背影,檀道濟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在地上。
入鎮國后,他還是第一次如此的。
心神不穩。
謝玄的離開,給了他巨大的打擊。
“為什么為什么”
檀道濟神色茫然,一直在嘟囔著這句話。
他不能理解。
就算是死了一次,為何不能再次效忠。
失神落魄的他,慘笑著呼喊“謝家之恥,謝家之恥啊”
謝玄的離開,就代表已經沒有任何的回旋余地。
堂堂劉裕麾下一號大佬,北府軍統帥。
投敵了
這個晴天霹靂,注定會擊碎劉裕極其麾下將士的心。
所以連回去的路上,檀道濟也是顫顫巍巍的。
緩慢無比。
他在害怕。
害怕回去后劉裕問起,害怕這個結果從自己的嘴里說出來。
信念受到沖擊后。
一瞬間,檀道濟的毛發都變成了白色。
猶如耄耋老者。
而且每走一步,他的面色就愈發的蒼老一分。
仿佛是有生機在流失。
一個人一步一步地,走向的是消亡之道。
而對于檀道濟身上發生的事,諸人并不知曉。
就算是劉裕,此時他憎惡的目光也是停留在典韋身上。
“劉裕小兒,出來受死”
建寧城外,典韋持錘叫戰。
他的殺意已經成為了實質,壓得整個建寧城喘不過氣來。
關鍵時刻,王仲德出手。
雖然上次的戰斗被典韋蹭了一下,但是區區小傷早已恢復。
感受到自己的氣勢被壓制回來。
典韋冷冷道“原來是你這只王兔子。”
上次臨陣而逃,典韋對其極為不齒。
“只會逞口舌之利的莽夫。”
王仲德對典韋也是極為不屑。
他居高臨下的說道“郭嘉沒來那你是來送死的嗎”
上次的戰斗,他輸在郭嘉的天妒技能上。
這一次,他要給典韋看看自己的真正實力。
“死的是你們”
典韋還在怒火中,并不想回答他這個問題。
“殺”
只見他怒吼一聲,沖向建寧城。
典韋不僅要殺王仲德,殺劉裕。
還要滅掉整個建寧城,才能平息他的憤怒。
“呵呵。”
王仲德持劍而上,再次迎上了典韋。
繼續了兩人上次未完成的戰斗。
而劉裕此時也親自率領蠻族死士與云州兵,朝惡騎圍了過去。
“看我先誅惡騎,再來誅你曹操的性命”
現在他對滅曹操的志愿,早已遠超過圍攻程慕。
而對于那些惡騎來說。
既然主將典韋已經動手,那他們豈有撤退的理由。
“惡騎,沖鋒”
有副頭領接過了指揮權,率領僅剩的三千惡騎沖向了劉裕。
蠻族死士毫不畏懼,以肉身為盾。
一瞬間,雙方死傷慘重。
惡騎能夠撕裂蠻族死士的防線。
但是蠻族死士也能在惡騎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僅僅三千惡騎面對傷亡的蠻族死士,優勢并不大。
更別說,還有十萬云州兵虎視眈眈。
在惡騎鑿穿了蠻族死士組成的防線后,迎接他們的卻是如林刺一般的長槍林。
瞬間,人仰馬翻。
而后面的蠻族死士,再次圍了上來。
他們甚至用手,用嘴,也要把惡騎兵撕落馬下。
而在建寧城的城墻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