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掐著手指一算,果然是鴻鈞派童子攔下了天庭送貼的仙使。這老頑童干了壞事不僅不遮掩天機,反而大大方方地讓她算,當真是老不知羞。
她氣悶之余,還是傳了文書告知老子、元始和身份尷尬的燃燈,不過一刻鐘的功夫,就等來了同樣心情不快然而臉上依舊咧嘴笑著的元始,帶了一盒賀儀的燃燈,以及同樣收拾妥當的老子。
元始和通天看著燃燈的禮物,對視一眼后面露為難,事出突然,他們可還沒有備好禮物。將求救的眼神投向老子后,自家穩重的大哥面帶心虛地一甩拂塵。
只見玄都、焚煊和南極各自捧了一盒禮物進殿,很明顯是老子已經提前打點妥當。同樣進殿的還有云中子,他行禮之后就接過了燃燈的賀儀。
老子這個安排則是為了讓鎮元子能在蟠桃盛會上得見云中子,以全他對摯友的思念之情。而燃燈于闡教弟子有半師之誼,讓云中子替他拿著賀儀合情合理。
通天一看老子這萬事俱備的安排,哪能不明白自家大兄也做了師父的“幫兇”。從頭到尾只有她和元始被坑得一愣一愣的,如今還要以這幅尊容去參加各路仙家齊至的盛會。
無語,她真是無語死了。
通天內心完全擺爛,默默跟在老子身后,和元始一左一右散發著頹喪的氣息,搞得燃燈跟在他們倆身后也很不自在,一路上四個人都無話。
通天在臨走之前特意留下仙符,囑咐池淼照顧好龜靈。恰巧玄女近日要回蓬萊治理幾日,師姐妹們小別前夜有聚會的習慣,又念及龜靈孤零零地待著,就把她的大魚缸搬到了玄女房中。
酒食過后,池淼、玄女和金靈都躺在玄女的床榻上將要歇息,只有龜靈非常有規律地發出“啵啵”的響聲。
金靈吃飽喝足懶得動彈,只問了一句“龜靈,你這是作甚,是餓了嗎”
龜靈這才停下,開口時還帶著幾分不解“非也。我只是在悟道。”
玄女聽了也來了興致,好奇問道“嗯小師妹,你這樣啵啵啵地是在悟什么道”
“昨晚師父和二師伯嘴巴貼著嘴巴,當時我感知到周圍的陰陽二氣都有了變化,甚是奇妙,因此想自己試試其中的玄妙。”
“什么”
什么
金靈猛地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翻了起來,四五步就邁到了魚缸邊。玄女是又驚又喜,匆忙攏了攏衣服也跑下床來。池淼的動作就更快了,水波綾自行延展到魚缸另一邊,池淼起身踮腳一滑就到了龜靈這里。
池淼“快快快小師妹,把你昨晚看到的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