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一個一個挨著數下去,兩個麒麟嚴格來說焚煊池淼應該算是葫蘆通天自己也懶得理清,繼續往下便是玄鳥,孔雀,金靈算是小星星,尋寶鼠,再到新收的小烏龜。
“倒也沒有千奇百怪,這才七個,我還得努力。”努力早日找到無當和三霄她們。
元始再度沉默,無奈地接受了通天這一個人愛好。瞥到她腰間掛的東皇鐘時,才再度出聲。
“這東皇鐘你收服得如何了”盡管他對太一的這一手有些不爽,但也很感謝他解了通天沒有鎮壓氣運的法寶的難題。至于男人間的那些小心思,他還是很有氣度的,沒有必要為了一個已經隕落的人和通天鬧別扭。
“拿它打架是沒有問題了,只是還沒有與我氣運相連,尚且還需些時日。”
通天對此并不心急,人族即將大興,這洪荒之內還沒有修士能讓她有危險,即便是西方二圣再來找茬,她也有把握占盡上風。更何況她也沒有收眾多門徒,現有的弟子就這么幾個,再怎么造作也損不了多少她的氣運,自然就不急于用東皇鐘鎮壓氣運了。
元始點頭,忽的看向殿外。“是師父宮中的神獸燭照來了,卻不知這個時節師父有什么事。”
通天向外觀視,果然是鴻鈞紫霄宮內養的神獸燭照,此時化為一個紅衣男子,正往三清宮走來。
“走,咱們去看看。”
待元始和通天見了燭照才知道,他是來傳鴻鈞的法旨,叫元始和通天二人往混沌中走一趟,巫妖大劫時天地動蕩,混沌亦被影響,出現了不少縫隙。當時鴻鈞和楊眉并未參與補天,正是因為他們去了混沌之中斬殺闖入的域外天魔。
“道祖說他和楊眉道君戰斗了數日甚是勞累,如今剛回紫霄宮修養。特意著我來請您二位去掃清戰場,以免有漏網之魚。原本還要請老子圣人,只是道祖掐算后得知他已閉關悟道,命我勿要驚擾。”
元始和通天無有不信,對于師父派下的任務也很是積極,當即就趕往了混沌之中,尋找著鴻鈞所說的縫隙之處。
太清殿中,老子輕輕抬眸,手中掐算一番后,神情是罕見的無語至極。
“師父和道君真是,人到老時最頑皮啊。”遂閉目繼續打坐,再未多言。
紫霄宮內,楊眉披著一身青綠長袍,悠閑地和坐在他對面的鴻鈞對弈,兩人俱是十分清閑愜意的模樣,哪有那神獸燭照說的“勞累不堪”。
楊眉落下一子,抿了一口清茶笑道“從前只知道你是個隱忍能茍的,不曾想你還能想出這樣的餿主意。”
鴻鈞對他說的“茍”、“餿主意”等字眼置若未聞,緊跟著落下一子,略帶得意地沖楊眉挑了挑眉。
“這可不是什么餿主意,年輕人總得有點激情,說不定元始回頭還得來拜謝我這個師父對他太過厚道。”
楊眉輕輕咂了咂嘴,“嘖嘖嘖,我不清楚到時候元始會不會感謝你,但通天妮子絕對會大鬧你一場,說不得我這把老骨頭也得被禍禍一回。”
鴻鈞不以為意,繼續落子,“不若你我二人打賭,若是元始來謝我,就在天邊掛上幾個大字,空心楊柳,榆木腦袋。反之,我也掛幾個字,至于掛什么字,就隨著你的心意來。如何”
楊眉哼了一聲,“看來你想報當年的戲弄之仇不是一天兩天了,空心楊柳,榆木腦袋,早都想好如何使我出丑了。也罷,賭就賭,橫豎現今洪荒也少有人知道我,不比你這位道祖影響深遠。你都不怕出丑,何況我一無名老道賭就賭”
兩人寫下字據,就擺在紫霄宮正殿的講壇上,頗為正式,弄得宮里的一眾神獸看見時都差點笑出聲。
且不提鴻鈞和楊眉兩個老頑童的打賭之事,遠在混沌之中的元始和通天也有些迷茫。
他們在混沌之中搜尋了許多地方,卻并未有什么發現,直到兩人一直巡查到混沌最邊界處時,才有了意外發現。
一道狹小的黑色縫隙中卡著一個紫面獠牙的魔物,不知是什么原因被困在了縫隙里。通天還以為它有什么大本事,沒想到一劍過去就化成紫煙了。
“不對,這煙有些蹊蹺。”元始忽然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