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卻不敢再夸這陣法如何如何厲害了,免得某人不高興,雖然她是在感情一事上有些遲鈍,但近些時日也隱約明白了點,只是不敢肯定而已。不管怎么說,為了外人惹元始不高興,絕對不是一件明智的事。
聽了通天這生硬地轉移話題的話,元始這才將眼神從白澤身上移開,嘴角微微勾起了些許弧度,看向陣法的眼神怎么看都有一絲絲的得意。
如果能讓通天意識到自己為何不悅,那他偶爾裝裝樣子也無妨。
元始是假生氣,通天卻是真心虛,只好把全副心神用來觀戰。
如她所料,祖巫們被卷入陣法后迷失了好一陣子,用了百般法子都無法破陣。好在他們倒是沒有被分開,還能聚集起來商量如何破陣。
準確來說,是決定犧牲誰去自爆。
因為嘗試破陣無果后,他們方才意識到這個幻陣是無法尋到竅門的。洪荒的山川走勢變化無窮,只有極少數人才能參破其中規律,這也意味著幻陣的規律無從琢磨。
他們部落正在遭受妖族兵將的攻擊,他們的子民正在被妖族殘忍殺害。他們必須盡快出去,否則與妖族的戰爭必輸無疑。
如此絕境之下,他們沒有時間研究破解陣法的最佳方式了,只能選擇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以力破陣。
只要破壞了陣法所在的這方空間,甚至說破壞了河圖洛書,幻陣就無從展開。
只是,這需要足夠強大的力量,而這種力量是祖巫無法凝聚出來的,他們的修為來自強悍的身體和溝通天地的能力,不足以破壞一方空間。
除非他們自爆,到時盤古精血破碎、巫族肉身炸開帶來的沖擊,才能有那般威力。
這是祖巫們目前唯一的出路了。
的確,他們被困在這個陣法中,暫時不會有危險。可是身為一族領袖,沒有誰可以在族人危難之時置之不理。漫長的歲月或許可以使他們破解陣法,或許也會讓他們迷失自我,成為渾渾噩噩的癡傻之人。
只是無論如何,到時候都不會再有巫族,他們幾個祖巫已經無法分裂精血,只能用后天培養的方式炮制出各種巫人。可那,還能算是巫族嗎
于是,猝不及防之下,一陣恐怖的力量突然出現,將周圍的空間震得四分五裂,作為陣眼的河圖洛書徑直被沖裂成兩半,而后被剩余的力量卷走,不知掉落在了何處。
本命法寶受創,連之間的聯系都被切斷,帝俊當場便吐出一口血,面色蒼白。
通天將這些盡收眼底,平靜地分析起來“十位祖巫脫困了,哪怕拼掉了一個祝融,妖族的贏面也不如之前大了,現在看來倒真是有兩敗俱傷的趨勢嗯那是,小金烏”
遠處飛來的十個小光團,正是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小金烏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