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鐵這個天庭殺神都如此狼狽,其他妖帥的處境也好不到哪去。
尤其是妖帥欽源,她本體不過是個鴛鴦大小的羽族,實力在妖帥中靠后。偏偏和她對打的是玄冥這個戰斗力極為彪悍的祖巫,不過才攔了一會兒,就已經受了幾處輕傷了。若不是羽族天生靈巧敏捷,恐怕她已經被玄冥重創。
妖帥們實力敵不過祖巫,即便只是在牽制,也迫于祖巫的強悍,后退了許多距離,一步步逼近了鎮守星辰的妖族星君。
當然,他們并不是真的星君。像金靈那樣誕生于星辰之中、天生就能調動星辰之力的人物,才是天命星君。而他們不過是依賴手中經過秘法煉制的星辰幡,才能牽引星辰的力量而已。
而這些星君是一步都不能動的,一旦離開自己的位置,星圖便會殘缺,而每殘缺一點,星辰大陣的威力便會隨之下降。
白澤并沒有調遣妖族兵將守在這里,一來星辰大陣已經搭進去了不少妖族能人,二來尋常的兵將完全沒有阻攔祖巫的能力,打殺他們就像吹走一粒塵埃一樣簡單,沒有必要徒增傷亡。
這里,是兩族頂尖強者的戰場。
白澤看了眼天庭的方向,心中默默祈禱這那兩位能盡快趕來。
而他自己則端坐下來,擋在所有星君的前面,觀察巫妖兩邊的局勢,指揮星君移動陣法中星辰之力攻擊的方位。先前已經重傷了普通巫族,如今陣法該對付的,是這十一位強大的祖巫。
祖巫們感受到了陣法的變換,明白這是要沖他們下手了。先前陣法覆蓋整個巫族時,他們受到的影響只有三分,若是陣法全力對付他們,少說也要卸掉他們一半的能耐。
因此,他們只能選擇盡快廝殺到星君那里,從根源上破了這陣法。
情勢如此急切,然而眼前的妖帥們是如此地礙手礙腳。奢比尸身上的靈蛇嘶溜溜地吐起信子,其他祖巫身上的靈蛇眼睛兩側的鱗片微微聳動。
白澤看得細心,沒有錯過這一點,當即用妖力提醒其他妖帥“小心,他們要逐個擊破”
他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一些瑣碎之事都能知道,方才那些靈蛇正是在互相傳話,這就是屬于巫族的密語之一了。
白澤提醒得夠快,但快不過祖巫們的反應速度。玄冥飛快甩開纏著她的欽源,轉而向呲鐵狠狠撞去,一下子就將呲鐵撞得撲在祝融身上。而祝融則釋放出自己最為強大的南明離火,立刻就把呲鐵裹緊了烈火中。
呲鐵痛苦地哀嚎起來,維持不住架云的狀態,跌下云端狠狠摔在地上,翻滾了不過片刻便成了黑漆漆的一堆灰渣。
其余妖帥想要上前施救,卻又被其他祖巫纏住了。緊接著遭殃的就是欽源,在玄冥和燭九陰的合力一擊下,當場被打出原形,下一秒就被祝融燒成了黑色屑粒。
不遠處云層中的接引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然而下一秒感應到不對勁,瞬間后撤了數十丈。
他將將退走,一卷圖畫飛來,圍住了正戰成一團的祖巫和妖帥,四周立即變化出了洪荒的山川河流,綿延不絕變化無窮。
這件法寶接引自然認得,是帝俊的河圖洛書,只是這萬千幻象又是怎么回事,仿佛又是一道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