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承請求拜見諸位祖巫。”
大殿內的吵鬧聲戛然而止,隨即十一個祖巫像一陣風似的沖到了石階上,迎面卷起的煞氣險些讓巫承撅過去。
還是玄冥從身后扶住了她,讓這小丫頭不至于太狼狽,隨即拿起她捧的獸皮,看清上面的文字后,面色一黯。
玄冥將獸皮遞給了帝江。
哪怕他平日很是疼愛后土這個溫柔善良的妹子,但他方才也沒能控制住他的怒氣。后土她怎么能突然不告而別,又將偌大的巫族棄之不顧
這獸皮上的字,是后土親手所寫,看了這些,他才理解了這位妹子,不過也只理解了五分,剩余的五分則是不愿相信。
只因后土說,巫妖之間必有大禍,不得善終。縱使有所謂的都天神煞大陣能對抗妖族,也逃不過天道的清算。與其全族覆滅,不如為巫族截取那一線生機,而地府,就是巫族的最后一處容身之處。
“罷了罷了,后土成圣已然是事實,她也可憐,從此再也不得出那地府。”帝江長嘆一聲,將目光轉向巫承。
“好孩子,我明白你師父將你留在巫族的用意,何嘗不是在為巫族考量。你很有天分,巫族這些本領,你要好好學。”
他揮了揮手,示意讓巫承先退下。
帝江說話的功夫,其他祖巫也將那獸皮傳閱著看了個遍。雖然共工祝融等人依舊是滿面怒容,但說話時緩和了幾分。
他們和后土畢竟是萬萬年的血脈親情,哪有那么容易就放棄她,最后還是派了玄冥和奢比尸去地府走了一趟。回來后這兩位又送了不少年輕的巫族過去陪伴后土,免得她在地府寂寞。
巫族這邊可謂是損失不小,至少目前看來是這樣。而作為巫族死對頭的妖族,卻是歡喜得差點再開一次天宮盛宴。
帝俊這廝是個天生的帝王,深諳趁虛而入的道理。后土成圣的動靜甫一傳來,他就將手下妖帥一一召來,吩咐他們敦促手下妖修練習周天星辰大陣。
雖然在道祖的干涉下,巫妖奉命停戰。然而一山不容二虎,巫妖二族的胃口都大得沒邊,再次發動戰爭是遲早的事。
原本巫族依仗著自家的陣法屢屢和帝俊談條件,如今風水輪流轉,帝俊可不想再認之前的恥辱協議了,例如將小金烏們封印在湯谷。
洪荒極重子嗣傳承,而修為越高深的修士,于子嗣一事就越發艱難,向帝俊這般子女眾多的屬于極其少見的特例。
他與羲和的十個男孩是十日,與常儀生下的十二個女孩是十二月,分別承襲太陽和太陰之力,也是難得的跟腳清貴。
介于種種原因,盡管他膝下兒女成群,但對于孩子們仍舊十分珍視,甚少委屈他們。
先前因為巫族不滿十日控制不住太陽真火,數次燒傷巫族中人,帝俊只好在帝江的強烈要求下將他們封印在湯谷,一天只能出來一個放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