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撕敵人是一件很爽的事,但如果被撕的是自己,那就很不美妙了。
曾經刺傷他腳心的青萍劍鋒又橫在眼前,接引華麗麗地慫了,只覺此地不宜久留,轉頭就欲拉著準提離開。
可準提是誰
洪荒最頭鐵的人之一,不撞須彌山不回頭。
他見師兄居然如此沒有血性,心中十分不滿,轉頭就給鴻鈞跪下了,頭低得那叫一個實誠,指望這位圣人能給他做主。
一旁接引拽了他幾回,他掙開不理會,自顧自控訴通天三個人的惡行。
等他口齒不清凄凄慘慘地告完狀,抬頭想打量鴻鈞神色時才發現,講壇上早就沒了鴻鈞的身影。
他將疑惑的眼神投向自家師兄,接引無奈解釋“方才圣人就走了,我拽時你執意不起來,我能如何”
準提忿忿起身,只覺殿中數張嘴開開合合都在笑話他,臉色愈發陰沉了。
還是瑤池上前向他傳達鴻鈞的留言“圣人說了,三千年講道勞心勞力,他要打坐休息了,你二人莫要擾了道場清凈,還請快快離去。”
準提再頭鐵,也聽出了圣人的言外之意,明顯是不愿搭理他。
不過,他見通天依舊笑意盈盈,心下不甘,又心生一計。
“既然圣人要休息,你等三人還留在這里作甚,賴在圣人道場不走了嗎,真是笑話”
這回知道鴻鈞和三清關系多好的人都笑了,幾個小徒弟就差把“無語”兩個字寫在臉上。
不知道他們關系的人傻眼了,這人先前自己賴著不走,如今反倒用這借口狐假虎威,寬以待己苛以待人,反差未免太大了些。
見三清都懶得回應,女媧索性打算趁機邀請他們去不周山上做客,一來她前面就在跟通天商量此事,二來也算是跟三清站個隊,好叫這西方二人認清他們的身份,免得以后繼續不知好歹地來挑釁。
“三位道友,不若順道去不周山做客,我和伏羲歡迎之至。”
女媧話音剛落,另一道清瘦修長的身影也往前來,卻是白袍銀冠的太一。
“通天道友我觀你用劍手法嫻熟,想來也是劍道高手,太一冒昧,想約道友比劃兩招”
元始眼神一冷,星眸微瞇,面上已有些不耐煩了。
太一的出現,是通天沒想到的。她覺著這孩子有武癡的精神頭了,那眼中的驚喜和雀躍啊,恨不得立時能跟她切磋一番。
但是,咱們不熟啊,至少沒有和女媧熟,況且人家邀約在前,通天自然不能答應太一的比武邀請。
就在通天剛要開口拒絕太一時,另一個叫她意想不到的人也過來了。
是祖巫后土。
“通天道友,雖然不知你的道體為何如此年幼,但是我,我甚是喜歡三位是盤古大神的元神所化,我等祖巫是盤古大神的精血所化,本是一體,不如多多來往。”
仿佛是害怕三清誤會她是特意過來攀附,后土又詳細解釋了幾句。
“巫族不易有孕,在子嗣一事上很是艱難,我們好久都沒有過新生命出生了。所以看見通天道友和你這些小弟子,不免格外歡喜些。
況且我們就住在不周山腳下,這樣既能拜訪女媧道友和伏羲道友,也可去巫族游玩一番,不知三位道友意下如何”
后土的話格外誠懇,叫通天都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了,果然萌娃在哪里都能吸引廣大女性的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