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問題哈,你還見過別的玄鳥嗎”
如果天上地下就她這一只,那就妥妥對上身份了。
玄女雖然不解,但還是老實回答,“鹓鶵在鳳族中屬少數,能,能和燕鳥誕下后代的更是少數,況且血脈繼承幾分、模樣想象幾分都沒有定數,是以,玄女還未見過別的玄鳥。”
果真是她
就說嘛,著名人物總是獨特的,如果跟她們處處相似,那很有可能就是本尊了。
通天在她身邊晃悠了幾圈,思考一番后,拿出鴻鈞才送她的綠柳,對著玄女輕點幾下。
說來也神奇,綠柳上本無水珠,輕甩時卻憑空出現了仙露,待落到玄女身上時,又變成靈泉潺潺流下,一滴仿佛抵得上一湖的水。
幾滴下去,玄女原本污濁不堪的羽毛退去了血漿和膿水,露出了周身淺黃色的鳥羽,到了尾部漸變成灰色,尾羽呈黑色。
想必其中的黃色便是遺傳了鹓鶵,而黑色卻是夾雜的母親的特征。
隨著玄女羽毛恢復光彩,她身上的那些傷痕、膿包也逐漸消失,玄女清晰地感受到了身體的變化,下意識張開喙飲了幾口綠柳化出的水,揚天清鳴,聲音不復之前的嘶啞難聽,
她展翅旋了個身,一片光華中,一個身著黑色羽衣的女子出現在通天眼前,她體態高挑而又豐盈,面容飽滿白皙,是雍容華貴的美,只是眉間的郁氣很重,將她的氣質減弱了幾分。
“玄女謝過尊者,請受我一拜。”聲音很是周正,通天覺得若是在現代,玄女真的可以考慮做個新聞頻道的播音員。
通天手上推出一道清氣托玄女起來,她原本都上前兩步打算用手去扶的,結果發現她和玄女之間的身高差并不適合這樣做,只好遠程扶起她了。
“我倒還要感謝你提醒了我,女修生存不易,若有人能幫上一把,在洪荒內宣揚男女平等的理念,對女修來說意義重大,便是對后世女子也是多有裨益。”
通天掐算一番,復又問道“你可愿跟我回山你如今的功法殺氣太重,不宜再練,我可以傳授上清仙法給你,待你日后學成,再下山幫扶他人,如何”
“玄女愿意,必定不會墜了仙尊名頭”玄女又跪下,這次卻是行了三次大禮才起來,傳道授業之情,恩同再造,通天倒也沒避開,只是給她解釋另一件事情。
“我名通天,你稱呼我為尊者便好,至于是否要有師徒名分,待日后再說,你不必多心。”
“是,玄女明白。”
通天往云里看去,也不知道未來師父葫蘆里買的什么藥,原本她是來打怪練手,順便斬殺一些禍害造福他人,如今知道玄女不該被殺,反而被她收成了自家人,這反轉不可謂不大了。
“阿叔你回來唄,這里事情都解決完啦”
通天提著嗓子喊了幾聲,紫衣道人轉瞬間就來到了她身前,鴻鈞只是淡淡地瞥了玄女一眼,并未多言。
通天趕緊為自己的這番行為解釋“阿叔,玄女她不應該被我殺掉,她不是壞人。”
鴻鈞白眉一挑,反問道“我何時叫你殺她了”
通天蒙了,“您不是帶我來斬妖除怪,想磨練磨練我嗎”
“那我可有說過叫你除了這只玄鳥的話”
通天仔細一想,這倒的確是沒有,可一路上不都是叫她這么干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