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否則我為什么要千里迢迢穿越時空來到這個時代。”男人滿臉理所應當,“對知識的渴求和好奇心從來不是反義詞。”
“好吧如果你能成功,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目的。”
“一言為定。”
“”
“怎么在聽說后開始后悔協助我了”
“即使是在我們對人類的觀察中,你也是首屈一指地特殊案例。”男人用手指推推眼鏡,幾年過去,他似乎已經完全適應了人類的身軀,“不過我覺得你還有隱瞞的地方,你并沒有將所有的真相說出來。"
神代天啟笑而不語“只有真正的同伴我才會與之分享秘密。”
“意思是需要投誠嗎。”男人面露難色,“如果我真的參與這種計劃,干涉人類存活的進程,長老們會把我趕出家門,還是算了。”
“但我很好奇你能否成功,我會在不遠處一直一直看著你。”
“人類,協助你,我們能獲得什么”
長得和鴿子大小差不多的蟲子漂浮在半空問道。
“如果我成功,你們將是樂園中唯一的主宰種族,如果我失敗,你們也可以繼續占據日本高層的大腦,挪一個易居的小島應該輕而易舉吧。”
""
夏蓋蟲族的觸須在空中揮舞,似乎在和同族交流,隨后它道∶
“記住你的承諾。”
“你是怎么會知道我的存在”電腦上,諾亞方舟不解地問。
“我知道的還有很多,總之,你要加入還是旁觀”
"你的全部計劃成功率為95。"
"調查員反抗你的成功率為5。"
“我會加入你的計劃,但與之相對,你不能動那些調查員,我需要給人類留下火種。”
“這可不行,如果他們非要礙我的事就麻煩了,不過我不會反對你試圖救他們。”
一點一滴。
一個邪惡且瘋狂的計劃,在眾人的注視下逐漸成型,直到來到最后。
神代天啟站在諸多的舊日支配者面前,他的身形對比諸多龐大的舊日支配者是那么的渺小纖弱,好似他們的呼吸都能將他絞殺,但就是那么弱小的存在,口出狂言威脅了所有的神明。
那張云淡風輕的面龐第一次被快要將自己都燃燒殆盡的瘋狂所覆蓋。
"諸位應該也感覺到了地球外的結界,在格赫羅斯完全摧毀地球之前,結界絕對不會打開,所以你們即將和地球一同死去。”
在舊支齊齊撲上去將他撕成碎片之前,神代天啟補全了后面一句∶“但請放心,我給大家留下了一條最后生路。”
“那就是選擇我成為各位的代言人,之后我會取消格赫羅斯的召喚儀式。”
以掀桌為威脅,迫使在場所有舊支點頭,不說是空前,也能稱之為絕后。
圍觀了神代天啟是怎么一步步構建這個計劃,又是在最后一刻翻盤逼迫所有舊支作出妥協。
眾人心中的復雜可想而知。
說他是救世主,確實沒錯,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杜絕邪神入侵的可能,只不過其間的方法絕不是正常人能想到、并且敢下決心去做的,尤其是為了最后的成果堵上地球所有生物的未來。這讓他們難以判斷神代天啟是救世主還是滅世主,或者干脆只是個想要做出一番偉績的瘋子。
但這個瘋子,做出的事確實足夠震撼人心。
“所以你們明白了吧。”奈亞的手依舊搭在神代天啟的肩膀上,“按照他原本的劇本,你們會經歷一番艱難的戰斗,突破舊支和怪物們的阻攔來到最后boss的面前,他的命就是最后的通關獎勵,由此,才是完美的跑團游戲落幕。"
“但那種歷程我經歷的實在太多了,所以我們這一次來玩一點不一樣的。”
“你們應該管這個叫做列車難題”
奈亞發出尖笑“來吧,做個選擇吧,復數的人命,還是你們的“救世主”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