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作其實是個好孩子,只不過他被壓抑得太久了,所以非常介意有沒有人站在自己這邊這一點,畢竟因為他的異能力的緣故,很少人能夠選擇向他靠近,懼怕他,排斥他的人太多,引導他,溫暖他的人太少。
他成為現在的性格,應該和這些也脫不開關系,當然,我也沒有指責你們的意思,只是說如果他遇到一些受挫的,或者被大多數人敵對的情況,小孩的心性讓他沒有足夠面對這些的經驗,這種情況下他的異能力,也就是精神更容易失控。
在中原中也選擇接手夢野久作后,森鷗外讓他和一個之前治療過夢野久作的心理醫生簡單交流過,對方了不少實用的建議。
事實證明,他通常看得非常準。
中原中也注意到夢野久作已經開始神經質地拉扯懷中玩偶的手臂,皺了皺眉∶
喂,這家伙只是沒有不在場證明,卻沒法說明他就是兇手吧
中原中也用銳利地視線看向與謝野和安室透也有你們兩人互相做偽證,其實一同殺死了赤井秀一的可能性吧,仔細想想這樣不是更方便嗎。
與謝野愣了一下,皺眉∶我為什么要這么做,況且我根本不認識赤井秀一,當然也不認識這位安室透先生我根本沒有殺害他的動機,更不可能和一個剛認識的人一起做這種事情。
不,有動機,而且這個動機,我們在場大部分人應該都有吧。中原中也瞇了瞇眼,不然你肯讓我們看看你的秘密嗎
與謝野的反駁頓時卡在喉間,沉默地雙手環胸。
我想一般人,也不會公開自己的秘密吧,這不能作為你懷疑我們聯合的理由,安室誘依舊平靜地道,我只是單純從概率上來說,我們之前互不相識,做偽證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這位少年昨晚上并沒有不在場
我的秘密是,以前因為晚上做噩夢,不小心尿床了。夢野久作突然說道。
眾人愣了一下,只見夢野久作打開了自己的腕表,將自己的郵件投影展示出來。
這可以證明我沒有殺人的動機吧,我啊,并沒有必須殺人也要保守的秘密,夢野久作說著,笑了一下,啊,當然太宰先生除外,昨天晚上我在他門口蹲了好久,結果太宰先生完全不肯出來,所以我無聊地去其他地方玩了好了,到你們了,你們的秘密是什么短暫的鬧劇很快在黑白熊的強制插手下結束。
但是太宰治攪屎棍一般的發言,無疑讓在場的正常人心里埋上一層陰霾。
尤其是當他們看到某幾個人眼里居然真的閃過蠢蠢欲動的情緒之后。
在這里特指五條悟和中原中也。
在一片微妙的氣氛中,國木田咳嗽一聲,重新把話題拉回來∶我們繼續討論吧。
那個赤井先生會不會是意外死呢小蘭率先發出疑問,她心中似乎還抱著一絲天真,不希望這里面的人真的是殺人兇手。
哪怕這里的人似乎有點可怕也是一樣。
不太可能。國木田推了推眼鏡,如果是意外死,那就是說赤井秀一昨晚上是需要去找什么東西而去的倉庫,然后不注意碰倒了貨架上的物品,,貨架上的箱子掉落砸下,里面的鐵秤礦確到了赤井先生的腦袋。
這有什么問題嗎小蘭不確定地問。
問題很大,首先如果是自然掉落的物品,你覺得傷口應該在哪個位置與謝野提示。
那當然是小蘭頓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神色流露出迷茫。
沒錯,如果是保持直立著的狀態,那么傷口應該是在頭頂,實際上更有可能的情況,大部分死于高空落物的受害者,傷口會更加接近于前面的額頭,與謝野指了指自己的額頭,因為重物在掉落的時候多少會有些動靜,當事人不可能無動于衷吧。
小蘭反應了過來∶但是赤井先生的傷口卻是在后腦勺。
嗯,一般來說按照重物墜落的軌跡,如果傷口的位置在后腦勺,那么說明死者至少應該是這個資質被砸。國木田彎下腰,讓后腦勺的位置處于上方,如果是這個姿勢,配合死亡地點是在倉庫,很明顯當時赤井秀一應該是彎下腰,或者蹲下身低頭在找什么,才是最自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