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走入公安局上司的辦公室,黑著臉詢問。
誰能想到,計劃會出現這種差錯。
明明只差一步,只差一步,就能捉住琴酒這條大魚,安室透一直安靜潛伏,好不容易抓住了時機從fbi那邊截胡,結果琴酒卻在自己人手上被放跑了。
他不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因為事出緊急,他安排的人手都是自己及其信任的手下,按理說根本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但當他想要去調查的時候,卻發現他們都被上司調走了。
"冷靜一點,降谷君,"公安局的直系上司說道,"我明白你的用意,但現在還不是抓捕琴酒的時候。"
"可是,這是干載難逢的機會"安室透忍不住拍桌,"以琴酒的謹慎程度,可能再也不會有這種機會了。"
"那么你要違抗上面的指令嗎"上司對他的憤怒巋然不動,冷冷地道。
安室透愣了一下,被怒火沖刷的頭腦稍微冷靜了下來,沉默地坐下∶"不,我只是想要個解釋。""
"放心吧,這都是為了確認那位的真身,"上司盡量安撫他,"如果失去琴酒,黑衣組織說不定會干脆放棄日本境內的勢力,或者徹底潛伏下來不只是你們,另一個小組的工作也已經快要到關鍵時刻了,現在要盡量減少出差錯的可能。"
安室透愣了一下,意識到了什么,表情變得嚴肅∶"您是說黑衣組織的boss"
"只是有這個可能,"上司揮了揮手,示意他要嚴格保密,"多虧了琴酒的這次行動,讓他們露出了意想不到的破綻,因此我們才不能打草驚蛇。"
"boss的身份很棘手嗎"安室透意識到什么,嚴肅地問。
上司沉默地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安室透接受了這個解釋,"那我的部下他們"
"放心吧,他們沒事,只是去暫時協助另外一個小組,我們的人手暫時不夠,很快他們就會回來的。"
"我明白了。"
事已至此,安室透明白自己也做不了什么改變,考慮到公安局對黑衣組織行動的保密性,上司能給他解釋這一次行動的原因已經是極大地讓步。
安室透走出了公安局,坐回自己的車上,只是心頭仍然閃過一絲疑慮。
他是迄今為止潛伏在黑衣組織中地位最高,也是唯一活下來并擁有代號的成員,也是因為這個他才能在公安局升職那么快,甚至還配備有自己的行動小組,從某種程度上說他是負責大部分針對黑衣組織行動的,畢竟沒有人比他更了解他們。
如果真的有這個小組,為什么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辛苦了。"
一個聲音出現在上司的辦公室里。
白發青年推開門從休息室走出來,笑著對上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