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杰,你們剛才是想說什么"夜蛾問道。
夏油杰回過神∶"邊走邊說吧,也許只是我們多慮了"
"不,你沒有多慮。"一個聲音突然打斷了他們的交流,并且這個聲音讓夏油他們感到十分熟悉。
是神代天啟,不,如今白發青年穿著一身白色的神父服,紅色的圣帶從他的雙肩垂下,暗金色的圓環組成了一個神秘的圖案。
然而沒等他們詫異,下一秒夜蛾脫口而出的稱呼令他們愣在原地。
"天元大人你為什么會從薨星宮走出來"夜蛾詫異地問。
"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了。"神代天啟微笑著道,"從今往后,也沒有住在那里的必要了。"
夏油杰∶"天元大人老師你在說什么"
"嗯你們那是什么表情"夜蛾反倒比他們還詫異,"你們之前不是說還擔心天元大人嗎,他現在就站在這里,應該是沒事了。"
"額,你是怎么一眼就看出這是天元大人的這明明和神代天啟長著同一張臉啊"五條悟被他們搞得有點懵,摸著額頭喃喃,"為什么我看不出來。"
不只是看不出來,六眼還宕機了。
在看到如今的神代天啟的那一刻,六眼仿佛被龐大數據壓得直接死機的計算機,徒給五條悟留下一堆問號后憤然下線。
"你們在說什么腦子出問題了嗎"夜蛾問,"天元大人從500年前開始就長這樣,我以前不是給你們看過他的畫像嗎,雖然天元大人很少出現在世人眼中,但也不至于認不出來嗎,你們上課的時候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而且神代天啟又是誰。"
"第二個星漿體"夏油杰徒勞的解釋一句,然而卻在夜蛾臉上看到了更多的疑問,"你們在說什么夢話,星漿體一代只能有一個,這一代的星漿體三天前就一直在高專里,是這一次特技的任務里被咒靈用幻術洗腦了嗎。"
他在說什么啊
夏油杰微微瞪大了眼睛,卻無法從夜蛾的臉上看出任何一絲他在開玩笑的跡象。
心中蔓延的森森寒意,明明是盛夏,這一刻他卻像被丟入了冰窖里,從頭頂冷到腳尖。
他和五條悟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底捕捉到心驚的色彩。
他們什么也沒有感覺到。
但在新的結界升起的瞬間,仿佛走在他們身邊的夜蛾老師,已經變了一個人,他的認知被重新清洗,記憶被扭曲又塑造成另一番模樣。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
"好了,夜蛾,"神代天啟微笑著打斷他們,"孩子們的問題就不要一直揪著不放了。"
"我出來只是因為,改變的時機已經到來了。"
他抬頭看了一眼如今的結界,如果說原本天元維持的結界就如同透明的玻璃,折射不出任何色彩,就如同天元本身一般,是土地,是空氣,因為太過理所當然存在感還不如路邊的石頭。
而如今,籠罩高專的結界變成了一團迷霧,不可名狀,不可深究。
"你們愿意追隨、幫助我嗎五條悟,夏油杰,"神代天啟朝兩人伸出手,"一起迎接新世界的到來。"
然而,這一刻的兩人,只感覺到了心中蔓延開來的寒意。
尤其是在他們眼中冒出敵意的瞬間,神代天啟身后瞬間出現了好幾個身披白布,臉龐上覆蓋著咒符的人。
天元的近衛,雖然不是特級,但傳說他們掌握著特殊的術式,互相配合可以威脅特級,最重要的是,他們從小被灌輸了只屬于天元的概念,是他最忠實的死士,只為了天元服務的存在。
連這種人,都一瞬間被完成了洗腦。
那要屈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