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滅的差不多了。"伏黑甚爾回答,"之前咒術師們端掉的是盤星教最大的據點,加上因為內部人員改信,大部分普通信徒都已經離開,加上之前針對星漿體的計劃總之現在基本沒剩什么東西了吧。"
"我想也是,這樣就麻煩了呀,從頭開始的話十二年是來不及的。"神代天啟瞇著眼,"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稍微有點冒險的計劃。"
真油杰醒過來的時候,天空下起了雨。
他從地上坐起來,發現硝子就躺在他身旁,趕緊晃醒了她∶"硝子、硝子"
家入硝子迷茫地睜開眼睛∶"夏油君"
夏油杰松了口氣,這才觀察他們周圍的環境,依舊是那個事務所,他們被拖到了門口,此刻天已經微微亮,天空飄著小雨。
"我們暈過去之前,"硝子也想起來了什么,神色復雜,"神代君同樣是盤星教的人嗎"
"不,不可能,按照資料來看盤星教只在國內活動,他之前一直在國外,沒有接觸他們的可能性,他自己就是盤星教的目標。"夏油杰盡量冷靜地道。
"但是他之前說"
夏油杰∶"那他為什么要留我們一命"
疑點很多,最讓人夏油杰有點在意的是,在那些邪教徒突然變成砂礫后,神代天啟身上的氣氛也緊跟著變了。
是中了魔法還是咒術
就在夏油杰思考時,有一個腳步聲逐漸靠近,兩人立刻警惕地看過去,卻發現五條悟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悟"
五條悟抬頭,看了兩人一眼∶"那個人呢"
"伏黑甚爾,肉體很強壯的那個男人。"
夏油杰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們墨了過去,醒來后他們都消失了,悟,聽我說"
夏油杰把之前發生的事告訴五條悟,隨著他冷靜的講述,五條悟身上的戾氣逐漸消散,面無表情地聽著,硝子抓住五條悟的手給他治療,卻意外發現他身上的傷口幾乎痊愈了。
"我學會了反轉術式,"五條悟淡淡地道,"下次遇到那個人,我不會再輸。"
"我們現在回去找夜蛾,我莫名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夏油杰說,"而且神代天啟不在,估計天元大人的儀式也無法舉行。"
"到時候我們一起挨罵好了。"五條悟無所謂道。
是啊,幸好他們都還在。
雖然神代天啟的變化讓夏油杰有些耿耿于懷,但至少知道五條悟沒事,這個消息著實讓人松了口氣。
三人回到東京咒術高專的時候,已經陸陸續續開始早上的通勤。
現在是第三天,天元大人舉行儀式的日子。
沒有完成任務,甚至還有點無疾而終的意思,三人幾平是默認要被夜蛾大罵一場,因此在高專門口看到夜蛾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專門來找他們算賬的,三個連夜趕回來衣服都沒有換的高中生互相對初一眼,有些垂頭喪氣地走過去。
"夜蛾老師"
"終于回來了。"夜蛾板著臉,"等你們半天了,怎么才回來。"
"抱歉,我們沒有把沒能保護好星漿體。"
"沒關系,牽扯到那些邪教,人能回來就行了。"夜蛾看著三人狼狽的身影,以為他們終于懂事了,欣慰地摸頭,"天元大人已經在進行儀式,之后任務的獎勵會發放給你們。"
五條悟∶"啊可是我們的任務不是沒完成嗎"
硝子∶"老師,是之前藏在學校的星漿體治療好了"
"你們在說什么,第二個星漿體,神代天啟今天早上已經回來了啊。"夜蛾比他們還要詫異,"不是你們先讓他回來的嗎,儀式已經在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