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脫下了自己的小外套,漏出里面被汗打濕了的襯衣,透出里面的肉色。
天河還在觀察她,見這樣的狀況不免有些不好意思。他小心翼翼地悄悄動用了一點力量,湊在江之島耳邊低聲喃喃。
“請你,穿上外套。”
“一直跟著我,我還以為你有什么事。”江之島的笑容很深,藏著見不到底的情緒,“你就只是為了讓我穿外套我不好看嗎”
“”
天河愕然地看著她。
江之島走著路像在跳舞,她轉著圈、哼著歌向天臺邊緣晃去,看得出心情非常愉快。
“好久不見,好久不見,我還在想怎么找你,沒想到你居然主動找過來啦”她挑釁似的將外套丟到地上,毫不留情地踩了幾腳,“臟了誒,穿不了了,怎么辦吶。”
四魂之玉的力量對江之島盾子沒有作用。
天河森一郎心底一沉,明面上倒是掛起了虛假的笑容“你看得見我,也認識我”
大概是覺得他的反應有些沒趣,江之島盾子停止了自己動作,抱住胳膊說話。
“我當然認識你”她說,“黃昏之子、帥氣哥哥,天河森一郎。”
空氣凝滯住了,兩人注視著對方,誰都沒有再開口。
天河森一郎忽然意識到了自己所想不通的違和感究竟來自哪里,他不認識江之島卻覺得對方異常眼熟的原因與另一個人有關。
“音無涼子”
“是我,你好聰明,我可真喜歡。”
在她的身邊浮現出了一枚黑色的蛋,上面畫著一個巨大的x,那是一枚墮落的蛋。
蛋緩緩靠近江之島盾子,最后在天河的注視下與她融為一體。
漆黑的、令人窒息的感覺涌上了天河的心頭,那種感覺就與被音無涼子握住手時一模一樣,有什么叫囂著絕望的氣息緊緊束縛住了天河。
江之島伸出手,將小只的天河虛空環在手里。
“我很喜歡你,來和我一起吧,我帶著你旅行啊。”
幾斗正在氣球天河的背部戳著玩。
那種氣球的手感實在是很有意思,居然還不會漏氣,天河森一郎還真是不簡單啊。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要是能量產的話就好了,以后就可以找個舒服的地方安靜補覺、不用擔心被吵嚷著曠課什么的。
那個被他用筆帽戳出來的洞已經被玩到了瓶蓋那么大,里面是空洞的黑色,也不知道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物質。旁人只當是幾斗在惡作劇,加上他們兩人看上去關系很好,也沒有人覺得有什么不對。
幾斗的手頓住了。
黑色的氣息忽然涌了出來,包裹住了他的筆。
月詠幾斗忽然感到一陣心悸,不安感隨著這黑色的氣涌了出來。他原本還算輕松的情緒陡然沉了下來,天河那邊一定是有什么情況。
不會漏氣的氣球他才這么想沒多久,天河的人偶就隨著黑色的氣息似乎略微萎縮了一些,襯衣都變得不那么合身了。
要是他在同學面前泄氣的話天河森一郎,你做的這玩意兒到底靠不靠譜啊。
幾斗額頭的青筋突突地跳,他又一次舉起了手“老師,我身體不舒服,想去一趟醫務室。”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