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上的少年疲憊又痛苦,他無法動彈,靠著呼吸機和吊針才勉強維持生命。如同在岸邊擱淺的渴水的魚,垂死掙扎一般渴望著活下去,拼盡全力也只動了動右手小拇指。
他的小拇指略微牽動了手背的肌肉,那里刻印著一個紅色的六芒星,紋理四道發亮,兩道黯淡無光。沒人知道這是什么意思,只當做這個體弱的少年或許曾經被動漫作品吸引,學著故事里的主人公為自己施展魔法來祈禱。
畢竟這是一個離死期不遠的少年了,那些過去的事都已經沒有意義了。
少年生命的余燼只能發出這么一丁點的火光,有路過的護士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口投射視線,最終只留下一聲滿是惋惜的嘆息。
靈魂體的天河面無表情地看著床上的自己,又面無表情地點開系統。
系統無法使用任何功能,僅僅只有一句話關鍵結點連接中,請稍候。
他已經以這種莫名其妙的魂魄體看著自己要死不死好些天了,每天除了睡覺就是觀察自己,再有就是看醫護人員從嘗試搶救他到放棄,僅僅遵從他清醒時留下的紙條為他硬吊著一條命直到咽氣或預存的住院費用盡。
他不會一直卡著這個進度到死吧,那他是不能接受的。系統,你在干什么啊系統
這一切糟心的事情還要從他剛來這個世界說起。
不知道是不是上個世界成為無色之王會導致技能無cd刺激到了系統,豬腦過載的系統在這個世界居然靠譜了一回至少剛到這里的天河是這么以為的。
這個世界里,他的馬甲非常難能可貴地是個正常人類,能吃能喝,能跑能跳,自由自在,想曬太陽曬太陽想曬月亮曬月亮。不僅如此,系統甚至給他安排了財產,還有一套學校附近的住房,天河從出生到現在就沒這么富裕過。概括一下就是這個世界他沒爹沒娘,有錢有房,想干什么干什么,幾乎可以不用擔心會掉馬。
天河森一郎的具體身份是名為“水杉”的中學的初三轉校生,這個身份非常親切且方便,他剛來的第一天就發現了第一位關鍵節點人物同班同學日暮戈薇。
作為同學,他想完成戈薇這條線的內容簡直不要更簡單。六芒星轉眼就亮了兩道,也沒有什么超出常理的怪事發生,這讓天河一度以為這個世界是個放松休閑世界。
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上個世界別說系統電腦過載,他也被世界針對得頭疼。
天河雖然很久沒正經上學、對那些知識已經有所生疏,但這個世界時間線貌似比較靠前,加上有好學生的底子在,他對初三的課業可以說是毫無壓力。成績優秀的天河自然得到了老師的青睞,還提起讓他多幫幫其他同學。
比如數學不太好的日暮戈薇。
難得過這種清閑的日子,天河自然也不介意輔導一下任務對象。為了減少同學們的八卦閑話,他整理了不少筆記私下交給戈薇讓她帶回去慢慢看,也會寫一些應試用的解題技巧教她。
戈薇對此很是感激,邀請他來家里吃飯。天河欣然答應,順便打算觀察一下戈薇的家人有沒有可疑的對象。
該說不說,還真有那是從戈薇房間冒出來的一個莫名其妙吃醋的少年。
少年是白發,戴著棒球帽,穿著極其不現代的服飾,身上一股狗味兒。戈薇有些尷尬地向天河介紹“你叫他犬夜叉就好,他是個sy愛好者,你別介意。”
系統提示音一響他就知道了,犬夜叉就是這第二位任務對象。
這名字,這氣息,這衣著打扮發型發色,還有這欲蓋彌彰的解釋,生怕我看不出來你是個妖怪
“我不會做什么奇怪的事情的,犬夜叉,你愿意相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