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的人并不止他一個,只是他現在畢竟已經成為了無色之王,不是每個人都像八田美咲一樣敢這么直接地問出這些問題。
“很顯然不是,這身衣服和我背后的翅膀是一套的,你們在此之前聽過哪家學生背著四對翅膀上學的。”
說完這些還不夠,天河伸手拔自己的羽毛,眉頭一皺“嘶,還挺疼,果然是如假包換長出來的翅膀。”
八田這才艱難地扭過頭,像是鼓起勇氣克服心理障礙一般靠近天河。他的手在空中伸了又縮,磨蹭好一會兒終于觸碰到了那對翅膀。
像公園里蹭吃蹭喝的白鴿,有著純白柔軟的羽毛。這和先前像貓一樣的觸感完全不同,居然會是同一個人,真是不可思議。
天河順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我的衣服跟翅膀一樣純屬意外,用不著害怕。”
絲帶擦過八田的眼角,帶著屬于女性大天使的香氣。八田身體一僵,扭頭又去角落自閉了。
“有這么夸張嗎”天河迷惑,“我都沒覺得不好意思。”
尊悶聲遞給了他一件滿是煙味的外套。
十束多多良終于忍不住了,彎下腰笑得很是幸災樂禍“就是因為森一郎你都沒覺得不好意思才會這樣吧,要不是你剛剛解釋的那些話,我都要喊安娜離你遠一些了。”
“我不會被天河的裝扮影響性別觀念的。”安娜好像理解了十束的話,“也沒有覺得他是變態,也不會因為和天河相處產生異裝癖。”
“十束哥你居然是這么想的嗎”
外面在下暴雨,酒吧里在吵鬧。
吠舞羅眾人逐漸放松下情緒,也加入了討論的陣列。就算成為了無色之王,天河森一郎依舊和先前那只橘貓一樣是他們的同伴,又何必拘束呢。
吠舞羅只當天河是朋友,在外人眼里卻并非如此。
新王誕生并疑似與赤之王結盟的消息在各個王族之間迅速傳開了。
無色之王是最為特殊的王權者,每一任無色之王的能力都沒有關聯,千奇百怪什么都有可能。如此看來,現在這位的能力倒是顯得很正常了他會變身。
會變身的無色之王在停電的夜晚一戰成名,那段八翼大天使以神圣之箭貫穿囚徒的影像在網絡上短暫流傳開來。盡管有關部門迅速進行了消息封鎖,大天使的故事依舊成為了普通人們茶余飯后津津樂道的都市傳說。
而都市傳說里高貴神圣的大天使只想趴在十束多多良家的沙發上躺尸。
成為無色之王可以不用再擔心sceter4對權外者的追捕,這本來應該是件好事如果不用編面對其他氏族的外交辭令的話。
沾了吠舞羅的光,不少人都想對無色之王和赤之王的“結盟”一探究竟,順便試探一下這位新王的性格和立場。
剛開始幾天草薙還非常有商業頭腦地要求來訪者交門票錢,后來別說是受訪的天河,就連吠舞羅的眾人都對絡繹不絕來問廢話的王族或工作人員感到了厭煩,直接對外宣稱無色之王已經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