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就是十束多多良那夜經歷的故事真相。
穿越的世界有很多類型,并非每一個都是現代社會、都有這樣可以紙醉金迷的機會。囚徒自然不想那么快離開,他沒有被這次的意外敲響警鐘,最終也被自己的貪心所累。
無色之王終究是王權者,他趁著sceter4的人找上那個權外者的時候再一次逃跑了。
系統給的外掛也有時限,他抵抗到最后還是被抓捕了。在獄中等到技能cd結束,他找機會襲擊的負責審問他的青之王越獄,這一次打算直接殺死狐面就此離開。
天河到這里算是理解了前因后果,難怪那狐面那種表現,怕是以為十束對囚徒很重要,上次想殺對方沒能解決問題所以這次以為進入十束的身體就可以不用被殺死了。
可惜狐面想多了,那位穿越者也想多了。狐面沒能跑路,穿越者也沒能脫離這個世界。
明明完成了所有任務,卻因為無色之王對“任務”存在的發現暴露了身份。他被這個世界所排斥,也因此在最后關頭被系統拋棄了,只在他這里留下了類似黑匣子的信息。
難怪白貓讓他不要太囂張,原來會有這么嚴重的后果。
“森一郎、森一郎”
十束的聲音傳來,天河從這些零碎的記憶里驚醒,系統數據庫中那條第三方消息已經消失了。
不遠處sceter4的人在做善后工作,他依舊被十束多多良抱著,除了尊以外的吠舞羅的人都圍了過來。
“我剛剛是不是睡著了”天河晃了晃腦袋,“可能是因為有點累,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十束多多良松了一口氣,隨即表情再次變得凝重起來“不止,剛剛你連呼吸都停止了,雖然只有片刻,但還是嚇了我們一跳。”
看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好,天河不禁有些后悔。看來剛剛讀取另一個系統消息的時候和系統暫時斷開了,呼吸停止可能是副作用,早知道會這樣應該一個人的時候看。
“沒事,我沒什么問題,現在已經醒過來了。”天河跳了下來,當著他們的面蹦跶幾下,“你們看,我很好,別擔心啦。”
電源已經修復,街道的燈一一亮起。唬人的電閃雷鳴持續良久,此刻終于降下暴雨。
吠舞羅的眾人趕在被雨淋濕之前回到了酒吧,安娜不知道什么時候被吵醒了,正在收拾那些砸了一地的酒瓶。
草薙看到這個慘景頓時心碎了,酒是救不回來了,他只能上去阻止安娜,擔心她被玻璃割傷“放著吧,讓我讓八田他們收拾。”
安娜點點頭,她的眉頭微蹙,靠到了尊的身邊。
“我看到了,那個天使是森一郎吧。”她輕聲說,“還有點亮黑暗的紅色,我想幫忙,但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就先到酒吧里收拾東西了。”
話題忽然被扯回了天河身上。
十束扯了扯天河的臉“是哦,這件事你不跟我們解釋一下嗎那就是你原本作為人類的樣子怎么又變回貓了。”
“應該是我的能力,我也不知道,當時一時情急就用出來了。”裝傻jg。
“那你還能變成人嗎”
“嗯短時間里應該不行吧。”外掛有十天的cd呢。
他話音未落,卻有暗流涌動,最終在此刻爆發。
不知誰驚叫了一句“這是什么”
石板的紋理出現在了酒吧的地面上,將其他人分隔開來。天河感到莫名的力量涌入了自己的體內,整個身體開始發光。他無法移動,眼睜睜看著光暈包裹住自己,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就像借助系統進化時的感覺一樣。
檢測到特殊外力介入,本世界進化系統使用將取消cd,宿主可自行關閉或開啟。
在暴雨中,高空出現了一柄無比顯眼的被光暈包裹著的劍那是屬于無色之王的達摩克里斯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