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錄像記錄了十束多多良從受到槍擊到被權外者救下的全過程,原本被那個權外者刪除,不知為何卻留下了可以被恢復的損毀文件。
時至今日,十束多多良終于找到了將那份文件恢復的辦法。
總覺得是那位宿主被系統坑了天河默默地想。
此時是夜晚,吠舞羅眾人在酒吧聚會,除了安娜已經睡覺之外主要的成員都在這里。
十束多多良用電腦打開了那段影像,錄像的畫質略微有些受損,但對于其中主角的面部依舊記錄得很清晰,聲音也保存了下來。
在畫面里的無色之王白發金瞳,穿著高中生的校服,面部扭曲異常。
“只要殺了你,只要殺了你就可以結束這一切了。”無色之王的表情異常扭曲,像是喜悅又像是憎惡,“去死吧,十束多多良。”
一聲槍響,攝像機中的畫面翻倒,只錄入無色之王的下半身。緊接著是一陣嘈雜的聲音,包含十束痛苦的喘息聲、無色之王憤怒又恐懼的叫喊還有一個仿佛自帶變聲器的電音。
無色之王被按倒在地,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緊接著就是先前十束多多良提起過的話。
那只手的手背上刻印著紋案,雖然不是六芒星,但可以看出一大塊被點亮做鮮紅色,只殘余一道暗色。
果然是同行啊
看完這段影像,在場的吠舞羅成員或多或少都有些義憤填膺,但意外地并沒有人提出要報仇這個想法。
“要去找這個無色之王嗎”天河舉手提問,“還是說你們其實已經試著找過了”
答案是后者。
在十束多多良修養過后就配合吠舞羅的勢力和安娜的能力去找了那個男子高中生,結果卻出乎眾人的意料。對方看起來對這件事一無所知,也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十束也感覺他和那晚的無色之王并不是同一個人。
“后來sceter4那邊傳出了消息,這一任無色之王的能力是干涉,可以侵占他人的意識甚至融合人格,那個高中生也不過是個受害者罷了。”
難怪他開著距離提示找了這么久都毫無線索,看來對方很可能經常換身體。這么一想名字只有“無色之王”四個字也很正常了,說不定他已經在融合無數人格之后迷失了自己。
就像有些會在旅途的過程中忘記最初目的的穿越者一樣吧。也不知道以后自己還要找多少個世界,會不會也變成那種樣子。
他正在偷摸感傷,八田的電話忽然響了。
天河恰巧站在他旁邊,一眼看到來電顯示上寫著“伏見”,應該就是與他有過一面之緣的伏見猿比古了。
“切,臭猴子這家伙搞什么,大半夜打電話。”他看起來很不忿,但并沒有立刻掛斷電話,“我接不接啊”
旁邊有吠舞羅的成員給出建議“還是接吧,如果不是非常緊急的事情他應該不會選擇打給你。”
得到肯定的八田點開免提,對著電話嚷嚷“干什么啊我現在和吠舞羅的各位在一起忙著呢,沒空跟你吵架。”
“isaki,你是在惹我生氣嗎”電話那端的伏見吹了個口哨,“不過我今天并不是來找你敘舊的,下次有機會再聊吧。”
他的聲音變得略有些嚴肅,所說的事實也配得上那股嚴肅。
那位被捕的權外者出逃了。
“嘖,我們的草包隊長催我了。那就到這里吧,isaki你可別被那種東西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