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十束的態度是他的入場門票,經過安娜認可之后天河才算是正兒八經得到了認證。天河充分認識到了十束多多良所說的氛圍,即使他還沒加入吠舞羅,其他人還是把他當成預備役的自己人來對待。
“十六歲,比八田還小啊。”昨天被天河誤解為酒保、實際是酒吧老板的草薙出云看他的眼神像在看珍惜動物,“這個年紀不錯,但是未成年,剝奪喝酒權利。”
“好吧,真遺憾。”天河坐在高腳椅上和其他人勉強平視,“雖然我不喝酒,但是如果是草薙先生調的酒的話我本來還挺想嘗試一下的,現在看來只能放棄了。”
草薙被他的話逗樂了,給他倒了一杯牛奶。
今天天河在酒吧呆了一上午,主要內容是嘮嗑和商量天河的去處。因為天河暫時找不到變回人的辦法,加上權外者的身份比較特殊,最后還是決定由十束多多良收留天河一段時間。
有一個人的態度和天河預想中差別很大,那就是八田美咲。昨天看起來非常兇狠的八田反而成了和天河聊得最開的那個,畢竟年齡接近,還有一些奇怪的共同點。
比如說今天的八田沒有戴帽子,天河這才發現他的發色瞳色都與人類的自己有些相近。
“年紀這么小,豈不是要管我們都叫哥。”八田抱著滑板,看起來還蠻樂呵的,“但是這么像個乖寶寶,加入吠舞羅有點格格不入吧。說不定以前就是個書呆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比十束哥還”
八田喜提十束的微笑威脅“說什么呢。”
“比十束哥那肯定是差遠了。”
天河長這么大倒是第一次被人評價成書呆子,畢竟他自覺算是愛好廣泛,且都跟學習沒點什么關系。他身邊好像也沒有什么所謂的書呆子,無論是早些時候認識的好友赤司征十郎還是后來在帝丹相處甚歡的工藤新一都不是正常人,對比一下他倒是沒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一技之長了。
他喝光牛奶放回吧臺上,決定用給八田順毛的方式聊天。
“不至于,就像八田哥喜歡玩滑板一樣,我也是有自己的愛好的。”天河慢悠悠地說,“比如打籃球,畫畫,對推理也有興趣。”
具體一點說就是小學初中在籃球部,高中進美術部混日子陶冶情操,偶爾陪好兄弟高中生偵探看看案發現場或線索。不過都是生前的事情了,在這個世界上沒有天河森一郎這個存在,說得太細了容易漏出破綻。
八田哥這個稱呼仿若拉進了人和貓的距離,無論是精神層面還是物理層面指聽到這句話的八田挪動地方坐到了天河旁邊。
“打籃球你技術如何”
“還算可以,不過因為身高關系后來打得少了一些。”天河嘆氣,“投籃之類的肯定沒有問題,只是和人對抗的話劣勢太大,就轉頭去畫畫了。”
八田美咲性格直率,很容易看透他的情緒。和這樣的人相處很輕松,許久沒與這樣的同齡人一起玩的天河也打開了話閘子,不知不覺就越聊越開了。
發展到后來,已經變成了八田喊天河變回人之后一起來滑板、同樣個子不高的兩個人嘮增高心得、天河向八田安利自己人形的白毛挑染造型
“真的很帥,我覺得你應該試試。”天河指了指自己的腦門,“我大概染了這么一小撮,本來想”
本來想讓新一他們好好夸一下的。天河情緒被帶了進去,話語頓在了差點說漏嘴的部分。
“想什么”
“本來想好好欣賞一下,結果莫名其妙覺醒了能力,變成貓變不回去了。”
其實是死了,尸體不知道會不會嚇到柯南,還好當時柯南先走了,不然柯南受傷了怎么辦他還是個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