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束多多良確實是個會講故事的人,至少他的目的達到了。
天河聽著聽著就陷入了沉思,他從江戶川柯南到八神光數個世界里刻下的帶孩子dna開始瘋狂亂動,嘴里輕聲念叨起了什么。
“嗯森一郎,你在說什么”
“我會做有很多番茄醬的蛋包飯。”天河抬高聲音,認真地說,“我還會做草莓果醬,紅絲絨蛋糕,紅色的和菓子也可以試試,還有很多紅色的食物,安娜喜歡的話我都可以做給她吃,我手藝很好的,尤其是做甜點。”
“誒”
“僵尸射擊游戲我沒有玩過,但我打游戲還蠻有天賦的,我還能帶安娜玩別的,前提是不傷到她的視力。”“”
“洋裝我沒什么辦法了,吠舞羅也沒什么辦法。且不提我不是很想加入吠舞羅,就算想加入也要看周防先生的意思吧,有點麻煩”想到這里,天河嘆了口氣,“又不能一直在一起,還是算了,我也不知道安娜的想法。”
他之后也是要離開的,這段萍水緣分深交未必是好事,而且誰知道安娜愿不愿意和他交朋友天河按住自己的dna,說服自己放棄帶孩子的沖動。
十束多多良看著尾巴都耷拉下來的天河,順手一只胳膊摟住了他,感慨“我終于可以理解為什么安娜喜歡你了,明天不是要去酒吧嗎,你可以親口問問她的看法。”
“十束先生”
“嗯。”
“十束先生”
“嗯嗯。”
“你剛剛說終于可以理解安娜了,所以你之前并不理解吧。”天河說,“你不是說覺得和我有緣嗎,既然不是和安娜一樣出自感覺,那你說的緣分究竟指的是什么,可以告訴我實話嗎”
他的第二個問題,十束多多良所說的有緣究竟從何而來。會說出這種話無非就是兩個原因,一個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另一個則一定是有一些真實發生的事情在其中作為媒介。現在看來,十束多多良大概率是后者了。
十束還是笑瞇瞇的,看上去并沒有因為天河的話而產生什么不滿“這個聊起來有些復雜,你還有別的問題嗎我看看能不能一起跟你解釋。”
“我想想,權外者為什么地位這么低sceter4看起來像是公立部門,他們要抓捕權外者維系安定就算了,但你先前還說權外者的身份在外面可能牽連到家人,仇恨值總覺得有些高得過分了,是發生過什么嗎再有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周防先生對你的態度有些奇怪不是負面的那種,有點說不清,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的意思。”
天河沒找到合適的形容詞來形容那種違和感,非要說接近的話很像周防尊對十束像是直男老父親對兒子,但這種關系發生在這兩個人身上怎么看都覺得很違和。
十束咽下巧克力,將包裝紙丟進垃圾袋里。兩人在這段時間都沒說話,房間里只有鐘表走動的聲音規律地示意著時間的推進。
現在是夜晚11點30分。
“我大概理解,剛好這三個問題都可以一起和你解釋,時間也剛剛好,所以接下來又要給你講故事了。”
權外者里有不少濫用力量作惡的存在,相關部門自然是不可能完全放任的,但也遠遠沒到抓捕的地步。最早的時候,sceter4對權外者還是以“保護特殊外國人”的名義在尋找并帶走,送往特殊的機構進行學習。
直到一個窮兇極惡的權外者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