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地,他問出了那句話你是什么人,怎么上來的
事實上,按照他原本的行事風格,直接動手解決掉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數碼寶貝比較正常。但是不知為何,當他看到對方的時候卻升起了無名的恐懼,或許是來自于看不透對方視力的未知,又或許是來自于靈魂最深處的直覺。
結果是他不僅沒能動手,還連那句話都沒能問出來。不,更準確地說他開口了,只不過聲音被湮滅在空氣之中。
少年天河森一郎打了個哈欠,用胳膊肘支撐著身體坐起來。
“好困,這一次是不是比上一次刷新得更快了。”他面色有些疑惑,抬手以食指點了一下虛空中出現的卡牌,“凍。”
悟空獸感覺到自己的手腳變得僵硬,寒意侵蝕了自己的身體。更可怕的是他幾乎提不起反抗的意志,就好像他打心里覺得無論怎么反抗都會失敗一樣。
最后,天河站直身體,認真伸了一個懶腰。他虛空做出拉弓的姿勢,指尖正中悟空獸的心臟。
“矢。”
伴隨著另一張卡牌的閃光,一支箭穿透了指尖所指的弱點處,悟空獸化為粉末消失。
天河不記得這是第多少次解決悟空獸了,過段時間對方就會以同樣的姿態在同樣的地方再次出現,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踏過悟空獸剛剛站著的地方往外看去,陽光有些刺眼,除了車頭的三角龍獸之外看不見活物。他低頭沉思片刻,念著“劍”,便從召喚的卡牌里拔出一把利劍斬斷了三角龍獸與卡車連接的繩索。
天河對著三角龍獸揮了揮手“可以走了,離開這里吧。”
對方緩緩回頭看向天河,隨后奔向了天際線,只留下塵沙做收尾。天河安靜地看著三角龍獸拖地留下的足跡,嘆了口氣“就算只有短暫的自由,也努力去追求吧。”
不知道站在太陽下發呆了多久,天河昏昏沉沉地往回挪動腳步,靠著車廂門框開始打瞌睡。天空中飄過的云短暫遮蔽了太陽,一道小巧靈活的身影穿梭在殘骸之間向卡車的方向疾馳而來。
來者抱著一些水果走進車廂,將水果放在操作臺邊,回過頭用自己的爪子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天河“天河,醒醒,先吃點東西,我把食物帶回來了。”
“辛苦啦,小狗獸。”他瞇著眼睛敷衍,“我再睡一會兒就吃。”
“睡迷糊了嗎,我已經進化成迪路獸很久了。”
“啊,對,抱歉剛剛做夢夢見了第一次和你見面時的事情,所以腦子不是很清醒。”
不知不覺之間自己這個旅伴都已經成長這么多了啊。天河感慨。了自己的身體。更可怕的是他幾乎提不起反抗的意志,就好像他打心里覺得無論怎么反抗都會失敗一樣。
最后,天河站直身體,認真伸了一個懶腰。他虛空做出拉弓的姿勢,指尖正中悟空獸的心臟。
“矢。”
伴隨著另一張卡牌的閃光,一支箭穿透了指尖所指的弱點處,悟空獸化為粉末消失。
天河不記得這是第多少次解決悟空獸了,過段時間對方就會以同樣的姿態在同樣的地方再次出現,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他踏過悟空獸剛剛站著的地方往外看去,陽光有些刺眼,除了車頭的三角龍獸之外看不見活物。他低頭沉思片刻,念著“劍”,便從召喚的卡牌里拔出一把利劍斬斷了三角龍獸與卡車連接的繩索。
天河對著三角龍獸揮了揮手“可以走了,離開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