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櫻迷惑“弄臟”
“晚點就知道我為什么這么說啦。”
這個“晚點”來得很快,天河指的事情是自己打算出門。并且從這一天開始,這件事持續了一整個星期。
既然已經說出了所謂的真相,他也不必掩蓋自己能在沒有陽光的情況下外出的事實了。
天河向小櫻討要了三張沒有攻擊力的小櫻牌,分別是“影”、“驅”和“跳”。傍晚他在木之本藤隆回家時漏個頭表示自己還在家,然后太陽一落山準時外出跑路。
其他人猜到他是在為和月的約定做準備倒也沒多說什么,只有小可懷疑再三“你選的牌怎么都是被月掌管的卡,你寧可到時候跟他爭奪櫻牌的使用權也不愿意用我的嗎”
“沒辦法,因為小可的牌和小可你一樣。”
“一樣”
“太笨了,抓不住月的。”
在小可舉起游戲機威脅把天河的游戲記錄刪檔之前,天河用爪子拍了拍小可的腦袋“開玩笑的,因為我是活在夜晚的生物,而小可像太陽一樣耀眼,所以和我相性不合而已。更何況這場比試是以不傷害彼此為前提的,你的牌很容易在使用過程中被小櫻沒收吧。”
這個解釋得到了小可的認可,對方非常大度地放走了天河。
天河一般會卡在小櫻躺下入睡的時間點從桃矢屋子的窗戶回來,每次回家都灰頭土臉的,一看就沒少摸爬滾打。
前兩天他都是用泡牌給自己洗澡,然后趴在屋頂把自己自然風干。由于沒有陽光以及溫度較低,這個過程花的時間很長,經常是朝陽即將升起時他才會蹦回屋子里睡覺補充體力。
后來桃矢看不下去了,問他為什么不借用魔法的力量把自己吹干。
“那還能因為什么”
“因為什么”
“因為懶停停停桃矢哥你別動手,不是因為這個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那樣太講究微操,對使用魔法的熟練度要求很高,我以貓的形態做不到。”
于是就變成了桃矢每天拎著貓負責烘干服務,天河負責躺尸享受然后在桃矢房間睡大覺。難怪他不肯穿知世送的衣服,要是真的穿了,每天的工作量還要加一條晾衣服。
九天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日升月落,來到了約定好的周日夜晚。
在夜色里,小櫻帶著天河和可魯貝洛斯飛到了約定的頂樓。桃矢則是以雪兔那邊有事需要幫忙今夜不歸家為理由,提前和雪兔一起到達了那里。
熟悉的畫面,雪兔變成了月。他張開翅膀,處于半空中。
“來吧,天河森一郎,讓我看看你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