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非常惆悵自己的地位可能要受到威脅了,還是只能一聲不吭趴著裝玩偶。于是無事可做,身體變小、頭腦依舊靈活的小可開始了自己的腦補。
天河與那位把他變成貓的神秘魔法師之間的關系有可能就類似于小櫻與庫洛的關系,只不過天河是個倒霉蛋,選中他的可能是個邪惡的魔法師,在他身上施加了詛咒。這樣的解釋很合理,唯一讓他不想承認的就是天河確實是個需要幫助的受害者,而不是心懷鬼胎之輩真是松了一口氣又有點失望。
“而且我想,我會莫名來到這里一定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情。”天河認真地說,“嗯大概就是這些,你們還有什么想知道的嗎如果有問題最好快一點問,晚了就只有貓叫了。”
他說的話可是句句屬實,沒有半句謊言,不用擔心魔法檢測。但憑借這些模棱兩可的內容,應該不用擔心對方會懷疑奇怪的事情,按照天河的預期他們大概率會往魔法師那邊想。
天河有些疲憊地臥在毛毯上,聲音無力,露出懨懨的神色。這一次他的樣子并不是演出來的,而是接觸到太陽之后貨真價實感到了不適。這個世界的任務可能比先前更麻煩了,之前是被任務對象增加難度,現在是軟件硬件都要命。
“哥哥,我去給它倒點水拿上來”注意到這點的小櫻舉起手報告自己的行動,她看起來確實沒有因為天河的隱瞞內心起芥蒂,反而仍舊很擔心對方的身體狀況,沒等桃矢回應就跑下了樓。
禰豆子也好,小櫻也好,這些小女孩真的是小天使啊小櫻怎么就不是任務目標呢,太可惜了。天河在心里感慨。
小可被小櫻一起帶了下去,房間里就只剩下他們兩個男子高中生。
“嗨,嗨哥哥,說句話,我是天河森一郎,你叫什么名字”
“木之本桃矢。”
桃矢回了個名字就沒再說話,一人一貓相對無言,空氣之中一時之間充滿了尷尬的氣息。
天河沒說話是因為是跟著安靜的系統一起沉默了木之本桃矢居然也不是任務對象,那難道是木之本家的父母
桃矢想的則是,他看不到貓身邊那個人形的小身影了。結合對方的話來看,是沒有那個影子的時候天河就沒辦法變成人類嗎這種情況,和阿雪還有小櫻身邊那只玩偶倒是有點不一樣
就在他想到這里的時候,天河恰好好處地提起了那只玩偶“小可,我是說小櫻拿著的那個毛絨玩具,他其實是活的,我看你明明發現了吧為什么他們還是在你面前演戲”
“你很敏銳啊。”桃矢蹲下身用食指彈了一下貓腦殼,“小櫻想瞞著我,我就配合她了,就這么簡單。”
天河無語,后退兩步以免二次受創“這樣啊,我知道了,那我也配合你不戳穿好了。”
“嗯”桃矢探出手又彈了一下貓腦殼,“說得好像我同意你留下了一樣。”
算了,彈就彈吧,反正也不痛。貓貓嘆氣“我很人工智能貓的,不用你們費心打掃衛生,不鬧騰不拆家,不用訓練不挑食,聽得懂人話還會說人話,這么完美的橘貓真的不考慮把我留下來嗎”
十分鐘的一次性使用上限到了,系統自動關掉了掛。
借著這個機會,天河期待地看著桃矢,夾著嗓子“喵”了一句。兵不厭詐,貓色侍人永不過時。
就在此刻,小櫻也端著一碗白開水走上了樓。她和小可都聽到了天河最后的問句和那聲喵,于是三道目光齊齊投向房間里那個真正的話事人。
木之本桃矢看著那雙瞪大的貓貓眼睛,緩緩點了點頭“留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