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先前到炭治郎所在的世界的時候,還沒能來得及仔細體會其中的細枝末節,漫天的大雪就把活在夏天的他砸得頭腦發暈。這一次的新世界倒是像在春天,暖洋洋的,隱約間好像與櫻花擦肩而過了。
行程的終點也不像上次那樣定在荒郊野嶺,這一次天河停留在了一棟獨立小別墅里。穿過天花板,凝成實體,一下子落了下來掉在房間的地毯上。說好也好,至少不用擔心會風餐露宿,說壞也壞,那就是又要想辦法編瞎話了,不知道這個世界里自己的新手村好兄弟好不好說話
這些想法全都白搭。
按理來說天河之前被無慘丟過那么多次,面對這種情況他應該能輕而易舉來一個優雅落地,沒想到他卻非常狼狽地砸中了地毯中間擺著的毛絨玩偶,玩偶甚至都被砸出了奇怪的聲音。
天河
不僅如此,他迅速察覺到了身體的異常。他的四肢都無法正常控制,但聽覺似乎變得很優越,視野好像也比往常寬了不少,他甚至稍微左右擺了擺頭就看清了房間的全貌。
這里像是個小女孩的房間,而房間的主人就站在門口,看著天河發出了驚訝的聲音。這個女孩應該就是這個世界的關鍵節點了,我不會直接被她當成變態吧天河心底一緊張,想要開口解釋
小女孩“從天而降的橘貓”
天河“喵,喵喵”
天河
被壓著的毛絨玩偶動了起來,努力從他身下鉆出來,然后飄到了空中,一臉敵意地看向天河“怎么回事,怎么會有一只貓忽然出現在這里,說,你是不是圖謀不軌”
天河
天河森一郎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一件嚴峻的事情他變成了一只貓,張嘴除了貓叫什么都說不出來。
好嘛,倒是省去了編故事的過程。
對一個活了十幾年的人類來說,貓的身體適應起來并不算容易。天河艱難地站起來,想嘗試走幾步到女孩面前示好,結果因為前后腳過于不協調直接又一下趴在了地毯上。
“為什么會忽然出現一只貓呢,難不成又和庫洛牌有關系”小女孩蹲下身子,擔憂地摸了摸天河的貓頭,“不管有沒有關系,這只貓貓好奇怪,是不是生病了。”
我并不是病貓,男子高中生奇怪的自尊心燃起來了天河在腦海里瘋狂召喚到新世界這么久了還不吱聲的系統,一邊充分發揮自己打了多年籃球培養的運動細胞試圖正常走路。
系統像是遲鈍半拍才啟動,不像上個世界解鎖詞條時那么吵,這次它一點提示音都沒有。天河緊急一目十行抱佛腳,乍一看資料庫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幾條新詞條,仔細看卻發現都是“鬼”、“血鬼術”之類屬于上個世界的東西,一點兒用都沒有。
系統,在嗎,有掛嗎。
不管這些了,現在至少要先表現得像一只正常貓,不然萬一被送去寵物醫院、查出了什么好歹,他真的會百口莫辯。
宿主人化狀態已開啟,默認等級為低級,每維持一分鐘增加一分鐘冷卻時間,請宿主注意合理安排。
啊,人化是什么冷卻怎么這么短,那豈不是隨便用了天河有點茫然,他嘗試動了動,還是掌握不好手腳,其他特殊的感覺也沒有。這掛怎么一點兒用都沒有,不會到了新世界還要續費才能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