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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助的,奪刀的和被奪刀的都沉默了。魘夢充分意識到森犬能跟著無慘果然還是有些本事的、居然能這么輕易奪刀,天河是完全沒想到居然這么輕易就拿到了日輪刀,炭治郎則是在努力思考森一郎究竟又在想什么。
第一個調整好情緒的是天河,他一手握刀,另一只手摩挲刀身“嗯,不錯的刀。”
第二個調整好情緒的是魘夢,他不在乎過程只在乎結果。沒有了日輪刀的獵鬼人完全不需要忌憚,魘夢完全不掩飾自己的小人得志,一邊笑一邊想繼續動手。太有趣了,這件事之后還想更多去了解森犬一些,啊,真是太有趣了,讓人控制不住地想笑啊。
怎么回事,笑不出來
這也是他最后的想法了。
“這么好的刀啊。”天河退到魘夢附近,隨手揮了揮刀,“正好用來殺你。”
這隨手一揮間,刀身爆發出強烈的光,天河以日輪刀為媒介,在發動術式的同時斬下了魘夢的頭顱。下弦之壹,包括已經與列車融合的部分都在轉瞬之間化為了灰燼。
炭治郎還沒走出迷惑,新的迷惑就來了。他看著天河把刀丟回自己這邊,手忙腳亂地接住了刀,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這怎么突然就結束了,這也太怪了吧
天河森一郎背對著風,原先扎著的辮子不知為何散開了,頭發凌亂得有些遮住他的表情。看著滿臉懵的炭治郎,天河嘆氣,開口詢問“你怎么回事,我拿你的刀你就給我”
“因為我相信你啊。”炭治郎脫口而出,“我不是說過嗎,我相信你。”
天河
真是的,現在的小孩真的很會哄人。無慘要是有炭治郎的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的好都行啊。
炭治郎眼看著對面的少年神色忽然變得有些悵然,索性主動湊了上去,想給天河森一郎一個擁抱。真是的,車頂的風太大了,吹得他都有點想掉眼淚了,也不知道森一郎經歷了什么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啊。
炭治郎走上前。
炭治郎伸出手。
炭治郎忽然失去了身體的平衡,后腦勺狠狠砸在車頂,腦子一陣發蒙。他手中的日輪刀飛了出去,迅速被列車甩在身后,不知所蹤。
天河跨坐在他的身上,一手死死掐住炭治郎的脖頸,另一只手不知何時握住了一把小刀。小刀的刀尖對準炭治郎的眼睛,隨著列車的顛簸,一度幾乎戳了進去。
而天河的表情與炭治郎記憶里完全不同,他的臉上滿是嘲諷和惡意,說話的聲音輕快愉悅“啊,現在還相信我嗎”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做核酸做的喉頭生老繭了屬于是,狗屁疫情什么時候滾出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