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嚇到的善逸緊急提問,視力很好的森一郎看到他的動作自然也猜到大概發生了什么。
“嗯”炭治郎聞言四下環顧,“沒有看到有人,怎么了嗎”
“我剛剛聽到有人唱歌、但是歌聲忽然消失了”
看善逸的樣子也不像是開玩笑,炭治郎停下腳步、閉上眼睛,仔細分辨空氣中的氣息。他的手指緩緩抬起,指向了天河所在的方向“那邊有奇怪的味道,是”
天河無語,天河想直接跑路,直接跑路的話,那仨小孩應該不會放著正事不做追著個影子跑吧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追上自己。
正在他琢磨直接跑路的可行性的時候,炭治郎猶豫半天,終于開了口“是和菓子的香味我沒有察覺到人的氣息,你可能是聽錯了或許是有人在這里吃和菓子,吃完就離開了吧。”
“誒、誒是這樣嗎我聽錯了”
善逸驚訝之下聲音放大,天河終于聽清了一句話,滿意地在內心點頭是啊是啊,是這樣啊,你們快走吧,總不至于好奇心這么強吧。
伊之助跟著感受了一下也沒有察覺到身為影子的天河,于是用野豬頭嫌棄地看著善逸“你該不會是怕了吧,找這種借口。”
他們拌著嘴,倒是沒再仔細追究善逸說的事情。這次天河沒有烏鴉嘴,隨著腳步聲遠去,片刻之后,系統給出了追蹤失效的提示對方跟自己之間已經超出100米距離了。
“怎么散個步都能遇到,炭治郎來這種地方做什么”天河松了口氣,向反方向緩緩挪動著,他總感覺炭治郎行進的方向有些眼熟,“又有任務嗎,要不然去看看算了,剛斬了響凱得收斂一點,再被無慘叫回去太麻煩了。”
等一下,響凱,下弦月。天河的腦子里閃過了點什么下弦月,下弦之伍,那個方向不是那田蜘蛛山嗎
我的怨種關鍵節點,你跑去那田蜘蛛山做什么,沒死過嗎。天河一想起那座蜘蛛山上的鬼,一時也顧不得收斂與否的問題,奔著那個方向就是一頓疾跑。希望他只是多慮了,炭治郎走那邊只是路過,不是真的要去挑戰下弦伍。
下弦之伍,蜘蛛之鬼,累。曾經的響凱為下弦之陸,戰斗力跟累比起來卻完全不是一個等級的。雖然沒和累交手過,但是天河很清楚即使自己有神器的身份當個隱形外掛也大概率不是累的對手。
除了硬實力上的問題,還有一點就是累在下弦里算是最得無慘心的存在。即使他能殺掉累,在跟無慘解釋的時候,也不可能像殺完響凱一樣敷衍了事。因此此行他并不是想通過自己殺掉累來解決問題,而是想請求累不要對炭治郎下死手。
累算是下弦月里最讓天河心情復雜的鬼,死的時候說不定和柯南差不多大吧。柯南那小子好像被新一熏陶了,腦瓜子面對案件轉的特別快,是個聰明勇敢又懷有正義之心的好孩子。而累,明明他看起來也是個孩子,卻如此強大又殘忍;偏偏正因為他只是個孩子,所以在有了這種超常的能力之后,那份無理由而天真的殘忍才盡數展現了出來。
畢竟之前來蜘蛛山的時候,累可是當著他的面把別人的臉刮爛重組,然后又一臉無辜地問“你要不要當我的家人”啊
忽然有點想柯南了,不知道自己的死狀會不會嚇到他。那個小巷里的事情什么時候才會被發現呢朋友們會是怎樣的反應呢
算了,別想這些了。
為了避開炭治郎,天河只能繞過最近的路向那田蜘蛛山行進。他不斷驅動著自己的力量,希望能快一點、再快一點。
上山的小路之一近在眼前了。
那田蜘蛛山上充斥著濃濃的血腥味,即使天河的嗅覺不如炭治郎也能輕易分辨出來。等從累那里出來,還得想辦法撿一把能用的日輪刀稍微幫幫忙。這些鬼殺隊怎么自己就來了這種地方,不是送死嗎,他們的柱呢
壓抑住內心的焦躁,踩著月光,天河在山深處破舊的宅中找到了累。這宅子是累給自己準備的“家”,里面是各種被他整容過的鬼扮演的家人。天河有時候會覺得累挺可悲的,可是對這樣一個手上無論是人命還是鬼命都不在少數的下弦之伍來說,要同情他可能更是個笑話。
所以天河在更多的時候想的是,或許被鬼殺隊殺掉、去地獄贖罪才是累最好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