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素衣倉惶地搖頭,簡直不敢相信夜九淵會這樣無情,“九淵哥哥,你”
“云殿下,你可以走了。”
不等云素衣再說些什么,夜九淵便冷酷地下了逐客令。
咚
云素衣只覺全身的力氣都消失了,一下子向著地上軟倒
這一瞬,夜九淵眸光微閃,卻是動都沒動。
云素衣便這么坐到了地上,而后,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夜九淵。
他,他竟真的這般無情,任由她狼狽地跌坐在地
“好痛。”云素衣咬著紅唇,眼淚差點兒再度涌出。
可她倔強地忍住了。
在一個完全不會心疼她的人面前,她即便是哭,又能得到什么
好痛
她的心,真的好痛啊
“九淵哥哥,你變了。曾經的你,就算不愛我,也會把我當妹妹一般疼愛。可如今你卻對我這般冷酷無情。”
“你我之間隔著血海深仇,本就不該談情。”夜九淵說著,不再多看云素衣一眼,轉身就朝外走。
“本尊會讓人送你出妖界,日后再別來了。”
“九淵哥哥九淵哥哥”
云素衣眼睜睜地看著夜九淵頭也不回地離去,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為什么
為什么要這樣無情地對待她
一定是那個賤人,害得九淵哥哥變了
“啊”
云素衣痛苦地大叫一聲,嘭地一拳砸在了地上。
“殿下”
一腳邁入殿內的離愁大驚,連忙沖向跌坐在地的云素衣。
她剛剛站在殿外,看到太子殿下這么快就出來,心下就覺得有些不對。
此時看到自家殿下如此悲慟,簡直氣得不行。
太子殿下怎可如此傷害她家殿下
“殿下,你不要這樣,太子不,如今他是妖界妖尊,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太子殿下。”
“殿下您何苦這般為難自己,還是忘了他吧。”離愁說著說著,眼淚也要出來了。
她捧著云素衣的手,看著這只白皙如玉的手如今卻是血跡斑斑,一時間對夜九淵生出了許多埋怨。
她家殿下這么好,為他做了這么多。
這個男人,到底有沒有心,怎能如此傷害殿下。
“呵呵呵”云素衣突然笑了起來。
邊笑,邊看著鮮血淋漓的手,神情是說不出的凄涼。
她能感受到,他就在外面。
可他就是這般無情,任由她獨自崩潰絕望。
這一刻,云素衣對夜九淵徹底失望了。
“不錯,離愁,你說的對。九淵哥哥他已經不在了。現在存在的這個男人是妖界的九淵妖尊。”
既然如此,就別怪她不擇手段
猛地看向殿外,云素衣眼中驟閃寒芒。
那股瘋狂的念頭,卻是怎么都按捺不住了。
夜九淵,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若是我的九淵哥哥還在,素衣怎么忍心讓他失望。
可是,九淵哥哥不在了。
既是如此,別怪素衣動手,把屬于素衣的一切奪過來
殿外,夜九淵靜靜站著,神情依舊冷漠,眸光也深邃無比。
任誰都無法猜出他在想什么。
若是叫云素衣見到他此時的模樣,定然會以為他根本不在意她。
實際上,夜九淵此時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殿內,聽著她悲慟的叫聲,聽到她傷害自己,眸光不由閃了閃。
“真是個傻丫頭”輕嘆一聲,夜九淵對云素衣著實無奈。
他和她之間早就不可能了,她為何看不透。
從天帝為了野心而算計他,將他判為罪人開始,一切就已經回不去了。
從那一刻起,她就不該奢望與他有什么聯系。
與他聯系,只會拖累整個云族。
云族屬于天界,不屬于妖界。
她是云族未來的繼承人,該顧全大局才是。
何況,他也有想要顧全的大局。
從舅舅夜君昊不懼艱險,自流放之地救出他,把他帶到妖界,甚至不惜用禁術為他延長生命起,這個妖界,便是他要顧全的大
局。
何況,妖界與天界實在太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