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做緩沖,后面的刺激項目也就一一安排上了。
舒妤在玩這種項目時屬于慢熱型選手,剛開始還頭暈不太適應,玩了兩三個項目后,就跟個瘋丫頭一樣,樂此不疲的拉著他,不是在奔赴下一個項目的路上,就是正在項目里。
過山車、海盜船、大擺錘、跳樓機挨個玩了一遍。
舒妤發型都亂了,她索性直接將原有的發型給拆掉了,隨便撥弄了兩下披在肩膀上,剛才刺激還在眼前,她想到傅西辭的表現忍不住想笑。
“你是怎么做到一點都不叫的啊”她能玩,但玩的時候叫聲都不小,“你是不是覺得一點也不刺激”
“挺刺激。”傅西辭坦誠回答,“但叫不出來。”
舒妤也想不出那場面,但她想看啊。
“叫出來會更好玩的,”她環視了一圈,物理刺激都已經刺激過了,那鬼屋這種精神刺激可能會不一樣吧。
舒妤想到就拉著他過去,“下一個,鬼屋”
她自詡自己膽子大,從小到大也看過不少的恐怖片了,也算是經驗豐富的老人,不至于被這點場面給嚇到。
鬼屋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諾大的長明醫院四個大字歪歪扭扭的,有斷手斷胳膊骷髏頭做裝飾,牌匾的下面是一個大鐵門,管著的,上面是一把生銹的鎖,并沒有鎖上。
醫院邊栽種著茂密的小竹子,蔥郁的過分,在晚上看起來陰惻惻的。
很好,這環境她給一百分。
舒妤因為滿心滿眼都是期待傅西辭叫出來,所以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這里的恐怖感,她甚至上手將鎖打開,將鐵門給推開。
進去時,她還是本能的將他的手握緊了。
“聽說這個恐怖指數是五顆星,比一些專業鬼屋還要嚇人。”還沒進去,舒妤就很敬業的開始烘托控恐怖氛圍。
“你待會要是害怕了,你就跟我說,我們就出來。”
她轉過頭叮囑一句,乍一看還挺照顧他的。
傅西辭點頭,即便神色依然鎮定,但舒妤覺得多半是在強裝,因為多多少少,她汗毛已經開始立起來了。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友愛
進去之前,舒妤忍不住默念。
里面的燈光比想象中要暗很多,暗就暗吧,它又偏偏整了一些紅色的警示燈,照在慘白的墻面上,一片血紅。
這是廢棄許久的醫院,走廊上堆著垃圾,掉落的墻皮,散落的藥瓶,以及壞掉的送藥的推車。
護士站里,臺面上一片狼藉,電腦跟文件被隨意堆置。
舒妤從一開始她在前悄悄的變換了下位置,她走在了傅西辭后面的位置。
不害怕,都是假的,故意唬人的,沒必要害怕。
往走廊的方向看,通往另一邊的路已經被門鎖上了,他們需要上樓,從樓上穿過再下樓,才能抵達出口。
“跟著我,別松手了。”傅西辭聲音冷靜。
舒妤才感覺到一點心安。
兩個人往樓上走,看到被丟棄的病服,以及一些殘缺的人體。
到此,舒妤san值狂掉,已經趨近于零,不對,或許已經到了零,隨時都能成負數。
二樓是做檢查的,同樣也是凌亂不堪,但好歹暫時沒看到什么鬼的,她多少還能穩住心態,繼續跟著往前走。
突然,嘩啦一聲,是突然開門的聲音,隨即是飄出來的怪異的聲音,“需要為你的身體做檢查嗎”
“啊”
舒妤一個激靈就想跑,但手還握的緊緊的,她剛跑一步就被拉回來,整個人埋進了他的懷里。
因此也沒看見從里面走出來的醫生鬼。
醫生鬼很敬業的一手拿著超大號的針筒,拖著一條腿走出來,正想要扒開亂糟糟的頭發嚇唬人,最先接觸到的是冷冰冰的視線,又訕訕的放下了頭發,退了回去。
做nc這么久了,他第一次感覺游客更嚇人。
樓道又恢復安靜了。
“鬼回去了,你不用怕了。”傅西辭拍了拍她的肩膀。
“真的嗎”因為埋著頭,聲音還甕聲甕氣的,緩慢的抬起頭來,確定什么都沒有,才松了口氣。
很好,精神刺激也沒用,對她倒是有用的很。
繼續往樓上走,就有更多的驚喜等著他們,舒妤也點沒讓nc們白白辛苦,此起彼伏的叫聲響徹了整棟樓,最后出去的時候幾乎就差抱著傅西辭的脖子連體人一樣了。
等兩人出去,nc在內部群里聊的熱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