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說她就秒懂了,剛打開的指縫就像是蚌殼一樣,又死死的合上,堅決不露出一條縫隙。
他竟然還記得那天,這個狗男人記憶力怎么這么好
但她又忍不住問“真的嗎”
“嗯,我想,你應該感謝我。”傅西辭輕哂,拉開她的一只手臂,露出一只閉了又沒完全閉上的眼睛,對上他漆黑的目光。
舒妤臉已經燒成跟今晚大蝦一樣的紅。
“臭不要臉。”她嗔怪道,心里已經開始土撥鼠尖叫,一心覺得傅西辭在崩人設的邊緣瘋狂蹦跶,以后是不是會說點什么dirtytak
傅西辭沒繼續逗她,而是替她撥開了額頭上的碎發,道“謝謝,我很喜歡這份禮物。”
即使他還沒開始品嘗這份禮物。
舒妤目光掃過他的臉,確定沒有揶揄的意思,小歡喜跟小得意又慢慢侵占了羞羞的領地,占據了整顆心。
這次大概是傅西辭沒做準備,被她輕易就推開了,她兌換了位置,趾高氣揚的坐在他身上。
此刻要是拿著那根小皮鞭感覺就更好了,但現在也是湊合的。
她雙手抵著他的肩膀,問“現在我要問的你都要老老實實交代抗拒從嚴,坦白從寬,懂嗎”
“嗯,你問。”被威脅的人倒顯得淡定。
“我好看嗎”
“好看。”
舒妤翹起唇角,“今天好看還是以前好看”
“是不一樣的好看。”傅西辭從善如流。
行吧,也算過關了。
舒妤看著他的眼睛,這一次的問題語速極快,“那你坦白,你現在是不是被我勾的芳心大亂”
傅西辭沒回答。
他拉著她的手放在了自己左胸腔的心臟位置,狂跳的心,像是在唱搖滾樂,比任何回答都要強有力。
舒妤滿意了。
這晚結束后傅西辭也滿意了。
他單方面認為舒妤很喜歡現在的公主位,事實上一開始的確是這樣,因為新鮮,但時間沒過多久,她就騎不動了,想要下來了。
傅西辭認為這是缺乏鍛煉跟耐力的表現,拉著她練到了深夜。
舒妤認為傅西辭慘無人道,一點也沒有憐惜嬌花,更不懂什么叫可持續發展,發誓那剩下的兩套她再也不會穿了。
次日一早,傅西辭跟沒事人一樣照常早起,她則像是熬了一整夜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喻依詢問戰況的消息是早上七點。
她回復已經是中午一點。
喻依自我腦補,道看來昨晚戰況激烈啊,這戰衣的效果很不錯,看樣子是一舉拿下了。
舒妤有氣無力算是初戰告捷吧。
效果是很好,以至于她現在也不是很想下床。
她想那可不是一舉,是多舉才對,這種苦力活做一次就好了。
喻依又問那今晚的還去嗎,你還能起來嗎
如果說昨晚是第一戰,那么今晚就是第二戰,拿下這場戰役,距離全面勝利也不遠了。
舒妤瞬間就來了精力,去
戰士就算死也得死在戰場上,她現在就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