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妤向來是行動派,說到做到,怕自己轉頭忘記了,直接給傅明雙打了電話。
大家都是一家人,她也就開門見山,“姐你舍得把小湯圓借給我稀罕兩天嗎”
傅明雙哭笑不得,“當然舍得了,現在小湯圓虎了吧唧跟個小皮球似的,全家也就你一個人稀罕他,你要想他,我連夜給你送過來。”
“好啊好啊。”舒妤是半點不講客氣的。
傅西辭喉結滾了滾,提醒道“小孩,尤其兩歲的孩子晚上睡覺的時候容易找媽媽。”
也算是委婉提醒她借來稀罕兩天的方案并不可行。
舒妤聽進去了,隨口問了傅明雙。
傅明雙道“不會啊,前一個月我們就在訓練他單獨睡覺了,晚上自己喝完奶粉就乖乖睡覺了。”
舒妤捧著一顆快要融化掉的心,“不愧是我們小湯圓,我忙了段時間,剛好現在開始休息了,我什么時候都有時間的。”
“這個周末”
“好啊好啊。”
傅明雙笑,“西辭怎么說。”
舒妤看了眼傅西辭,毫無負擔道“他現在很喜歡小孩的,還看萌寶視頻,說他現在覺得小孩挺可愛的。”
“他看萌寶視頻”傅明雙懷疑自己幻聽。
她也算是看著自己弟弟長大的,雖然彼此年齡差三歲,但她是真沒看出他有半點喜歡小孩的意思。
確切的說,他就不怎么喜歡人。
傅明雙還記得小時候,她跟傅西辭一同被帶出去,她嘴甜挨個的叫人,輪到傅西辭了,始終安安靜靜,一個字都沒蹦出來。
傅父為了讓對方不那么難堪,“生病了發高燒了,把嗓子給燒壞了。”
“哦哦,那是不能說話得好好養嗓子,這小孩嗓子是需要好好保護。”對方順著臺階下來了,目光憐愛。
大人走后,同樣沒多大的傅明雙無情嘲笑,“你啞巴了,好慘哦。”
傅西辭瞥她一眼,像是看傻瓜。
傅明雙笑不出來了,她覺得自己好挫敗,明明她大他三歲是姐姐,卻沒有感受到當姐姐的血脈壓制,反而時常覺得自己幼稚的更像是妹妹。
這種挫敗感一直到青春期,她瘋長,再看小南瓜一樣高的傅西辭,當姐姐的優越感就出來了。
她就看著傅西辭不跟大幾歲的小孩玩,也不跟同齡人玩,更別提比他更小的孩子了,他就這么將自己給孤立了出來。
時間久了,傅明雙就看明白了,她弟弟性子冷淡,跟誰都不親,更別提喜歡二字了。
唯一特殊的也只有對舒妤了,能讓他說出喜歡小孩這么昧良心的話,大概也是愛屋及烏,想對癥下藥呢。
傅明雙摸了摸自己小湯圓的小腦袋,跟舒妤說好。
掛掉了電話,她看著小湯圓的小腦袋,鄭重道“為娘即將要交給你一個重要任務,你能擔此大任嗎”
小湯圓懵懵懂懂,看著自己媽媽咧嘴笑,“能。”
“小舅舅以后的幸福可就要靠你了。”
傅明雙親了自己兒子一口,雖然覺得自己兒子肩膀多少有些稚嫩,好像承受了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
另一邊舒妤滿臉高興的掛掉了電話。
她打電話這段時間,車已經開到了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