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兩夫妻從同一艘游艇下來,兩輛車開往了不同的方向,一個往家里去了,另一個則直接去了公司。
去公司的是舒妤。
助理看見她時還有些意外,“今天不是傅總的生日嗎,您不陪著嗎”
“看到我粉底都沒蓋住的黑眼圈了嗎”舒妤看向助理,“這就是我著他過完生日的證據,舍命的證據。”
生日誠可貴,自由價更高,成年男女,需要給彼此留點空間。
助理認真看了,黑眼圈是沒看到,只看到自家老板依舊美貌在線,每一個五官但拎出來都很能大,拼湊在一起就更驚艷了。
“明白,您辛苦了。”
您好看,您說什么都對。
助理露出標準的職業微笑,將之后的行程一并安排上。
快到下班時,舒妤看到了擬定的邀請名單。
這里面的人百分之六七十她跟宋初曦都認識,她將他們定在邀請名單里,宋初曦也會,而且會不遺余力的邀請,慢一步的人總是吃虧的。
有一些重要嘉賓,舒妤只能自己出面邀請,邀請雜志主編時,那邊笑著拒絕了,“這可不巧,曦曦那邊剛跟我說,我才剛答應了她。”
看來兩個人是前后腳了了。
舒妤淡定的掛掉電話后,更不敢松懈了,等她打完電話后,夜都已經深了。
她說的口干舌燥,連喝了兩大杯水,瞥見了手機上來短信通知,她單手劃開手機,點開新短信。
宋初曦在微信被她拉黑了后,只能改給她發短信了。
舒大小姐辛苦啊,這個點還沒下班呢。我們認識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你事業心這么強呢,果然啊,想搶人東西就是要努力點,不然怎么得手呢
喝完水,舒妤恢復不少。
簡單的回了四個字彼此彼此。
舒妤回去時,本以為像今天這樣的日子,傅西辭一定少不了飯局,整夜不回都是有可能的,但她沒想到他今天是在家辦公。
要不是知道傅家就他這么個兒子,而傅家又沒有什么爭奪家產的糟心事,鑒于他在家的頻率額,她都要懷疑他是被直接給架空了。
朋友送的禮物放在臥室還沒來得及拆開。
她想到自己還沒來得及送出去的禮物,趁著今晚還沒結束送出去。
舒妤敲響辦公室的門,她推開門靠著門邊,沖著里面的人眨眼送秋波,“或許傅總有時間賞臉看一下禮物”
“還有禮物嗎”傅西辭停下手里的動作,語氣里有難掩的意外。
“當然,生日都是有生日禮物的嘛。”
舒妤被他意外跟稍顯期待愉悅到了,她走過去,將禮物遞給他。
傅西辭握著禮物,愣了下,“我以為你已經給了。”
他指的是游艇上的生日宴,以及那場燈光煙花秀,不是他大男子主義,只是在他印象里,這些都是男孩子為女孩子做的。
她嬌氣,卻又不嬌氣,這種定義用在她身上恰如其分。
他的太太,總能讓他驚喜。
舒妤靠著桌邊坐下,突然覺得他真的又好哄又容易滿足,她就喜歡這么沒見過世面的男人。
傅西辭三兩下拆掉了禮物包裝,打開盒子,是一塊手表。
舒妤抬了抬自己手腕給他看,翹著唇邊笑,“是情侶款哦。”
她是不會說是因為自己看中了女士的這一塊,他才有幸收到的是手表,否則就他看起來什么都不缺,最后很可能收到的就是一條平平無奇的領帶。
“而且刷我自己的卡呢,我的工資卡。”
可貴了,她當時還真是心疼。
“謝謝,我很喜歡。”傅西辭摘掉了自己的手上的那塊,將新送的那塊帶上了。
對比他送給自己的粉鉆項鏈其實也不算什么,所以她大方表示,“客氣,你喜歡就好。”
傅西辭看著她,兩個人目光對視。
“你這么好,我想我應該為你做點什么”他語氣忽然正經。
“不用。”舒妤覺得他未免過于客氣了。
傅西辭“需要的。”
很快她就明白過來,傅西辭說的做點什么,可以省略成一個字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