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不是在擔心等會打不過啊,我是不想上啊。
舒妤抱著網球拍,開始自閉了。
但很快,宋明陽那邊就分好隊了,他們剛來,做了幾分鐘的熱身就喊開始了。
舒妤“”
很好,這下她連爭取到的二十分鐘休息時間都沒了。
自作孽不可活的舒某人只能親自上場了。
舒妤打前場,傅西辭在后場給她兜底。
宋明陽跟她在同樣的位置,沖著她友好的笑了下,“小舒,等會手下留情啊。”
舒妤報以假笑,心里滿是怨念。
好在到底是雙人,需要她接的球很少,比單打的強度低一點,她調整調整也能跟得上,漸漸的也堅持下來,一心跟傅西辭合作贏得勝利。
因為她還算投入,沒有特別拉胯,而傅西辭水平在那,很輕松的就贏下了一局。
宋明陽拿毛巾擦汗,一邊抱怨,“誒,你們兩口子是真厲害啊,一點都不帶放水的。”
舒妤轉過頭笑,情不自禁的抬起手跟他擊掌。
傅西辭沒做過這種動作,頓了片刻,抬起手拍了下她的掌心。
她高興的跟贏下了一個世界。
“你知道獎勵是什么嗎”傅西辭問。
舒妤不知道還有獎勵,“什么啊”
傅西辭“再來一局。”
噗。她慶幸自己剛好擰開瓶蓋還沒來得及喝水,否則這會兒非得噴他一臉。
舒妤感覺這輩子都不會再愛了。
剛要認慫說下一局她不上了,傅西辭才不急不緩道“怎么說什么都信”
舒妤“”
她怎么知道有天人工智能也會騙人,她就真該舉報他違反了機器人的第一法則,她受到了傷害。
網球打了整整一下午。
后面她體力的確不支,就沒再上場,專心做起了啦啦隊。
宋明陽也下場了,坐在她旁邊喝水,看著打的激烈的網球場,突然開口道“你有沒有覺得傅總變了”
“你也這么覺得”舒妤感覺自己找到了友軍。
“是啊,以前我總擔心他是不是有什么情感障礙,你知道他以前”后面的話就不用說了,懂的都懂。
舒妤不能再同意了,啄木鳥式不停點頭,激動問“他對你是不是突然也很反常”
“對我”宋明陽被她問題帶偏,愣了下。
“是啊,就是不是表現的”舒妤回憶了下,試探性問“有點黏人”
有點黏人傅西辭黏他
宋明陽光是想一下那場面,雞皮疙瘩就跟著起來了,看起來一臉復雜,“倒沒到那個程度。”
“那是什么程度”舒妤表現的過于求知若渴了,一時間倒像是他們之間真有什么。
宋明陽被她這眼神弄的整個人都麻了,倒一時忘記他本意想說傅西辭現在很在意她,就匆匆的結束這個話題,甚至還怕她繼續追問,寧愿上場去打球了。
留著舒妤一個人擰眉,還在哪想到底是到了那個程度。
由于當天運動量嚴格超標,舒妤回去的路上就小聲嘀咕晚上她柔弱的身體是經不住一點折騰了,意思很明顯,告訴某人,晚上禁止交公糧。
傅西辭看著她,有些無奈,“我在你眼里就只會想這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