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睜開眼,已經九點,床邊早就空了,對方早就上班了。
肇事逃逸
舒妤邊化妝邊給對方定罪名。
化完妝后索性給自己放了一天假,跟喻依約好在他們學校見面。
一見面,她就忍不住將自己這些天觀察傅西辭的反常舉動,以及自己的擔憂說給了喻依聽。
舒妤還是堅持自己的看法,“我覺得他肯定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但我現在沒有證據。”
喻依很認真的聽完,神情復雜的問“那你有沒有覺得是另外一種可能呢”
“什么可能”
“這大概就是喜歡一個人的真實反應。”喻依道,她余光看到籃球場一側,場上的正在進行班級賽,有不少人觀賽,從尖叫聲可以聽出來,比賽正進入精彩環節。
舒妤像是被定住一樣,好一會沒反應。
直到喻依叫她,她回過身,“那我們來談談上一種可能我該做點什么。”
這叫逃避心理,喻依懂。
“其實想想這樣的發展很好,他喜歡你向你示好,你也不討厭他,也會心動,然后你們有感情了,再生一個漂亮寶寶。”
舒妤長嗯一聲,道“但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我跟他沒感情,也不用有期望,各過各的,他可以忘記紀念日,也可以不過任何情人節,我都不會難過,因為我們的婚姻里不包括了對彼此感情負責。”
“我希望我們之間的從開始就是一條直線,就一直保持是一條直線,而不是像心電圖,突然攀升又突然降到谷底。”
“”
人是感性的生物,有期待就會有失望,既然這樣,還不如從一開始就沒有期待,這樣誰都不會受傷。
這段話她說的很認真,并不是一時興起。
喻依反應過來,“我一直以為你是樂觀主義者,沒想到你這么悲觀啊。”
“你終于看出我憂郁的底色了。”
“”
無語完,喻依寬慰道“那你不用瞎想了。”
舒妤還以為她接下來有什么一語道破,她只是淡淡道“反正紙包不住火,等到東窗事發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舒妤“”
我這么無語還是上輩子。
都說三個臭皮匠頂一個諸葛亮,她們兩個湊一塊,也頂不過一個傅西辭,索性咸魚到底,抱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的咸魚心態。
舒妤這會兒沒沉浸在自己世界了,才開始聽到外界聲音,后知后覺她們現在是在籃球場看人打籃球。
都是大學生,穿著球衣,光著膀子,加上女孩子的叫聲,全場都是荷爾蒙的味道。
正看著,球場上一個球直接朝這邊滾過來,因為距離有點遠,所以再滾過來時,球速就緩慢了,沒什么攻擊性,滾到了喻依的腳邊。
喻依撿起了球,抬頭,就有人走過來。
男生身形很高,快要到一米九了,穿著球衣球鞋,露出的手臂并不像其他人一樣,要么瘦的只剩下骨頭,要么肥的看不到骨頭,他的手臂精瘦,有流暢好看的肌肉線條。
他皮膚并不白,是偏小麥色的健康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