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情商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兄弟來救你。
傅西辭沒理會他們的調侃,他一向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在到點時,他一秒鐘也沒耽誤,直接起身先走了人。
走后的包間里愣了也安靜好半天。
還是有一個頭腦轉的最快,說話最有梗的先開口,“你們說傅總是不是被下蠱了”
舒妤從體育館出來時,傅西辭的車已經等在路邊,他等在路邊,高挑的身形媲美男模,站在那隨便拍一張都是廣告海報。
可惜賓利這種級別已經不需要廣告了。
小助理過來打完招呼就先走了。
她準備上車時,傅西辭示意后備箱,她抱著狐疑的態度走過去,看著后備箱一點點被打開,露出了一后備箱的玫瑰花。
在后備箱掛著的小燈泡的明黃色燈光映襯下格外嬌艷。
紅色總給人最強烈的沖擊感,舒妤也不否認這一點,盡管她一直覺得玫瑰玫瑰挺艷俗的,但輪到了自己,這滿后備箱的玫瑰讓她下意識捂了下嘴。
沒有一點感覺是根本不可能的。
嗚嗚嗚,好好看啊。
她偏過頭去看傅西辭,“送給我的”
“喜歡嗎”傅西辭問。
舒妤點頭,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開竅知道七夕要送花了。
她還沒多問一句,他又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天鵝絨的飾品盒里拿出了一條項鏈,細細的鉑金鏈上是一顆多面切割的粉鉆,沒有雜色,純度很高,她對鉆石沒多深的研究都知道這樣的質地價值不菲。
“還是將這個當做傳家寶吧。”傅西辭給她戴上,貼上皮膚,是冰涼的觸感。
舒妤就想到那天喝多的晚上,她吵著要將那條項鏈當做傳家寶,對比起來,的確都不在一個量級。
一回憶起來仿佛又丟了一次人。
“節日快樂。”傅西辭道,他不會說多花哨的情話。
這突如其來的大陣仗倒是讓舒妤緊張了,因為她默認兩個人不會過節,所以什么也沒有準備。
她輕眨了下眼睛,“可是我沒有給你準備禮物。”
說完舒妤就后悔了,因為真的很怕他接一句“你就是我最珍貴的禮物”的油膩情話,好在傅西辭并沒有。
他只是抱著她坐在了后車廂,她開始還有點局促,看著他后退后兩步后才明白過來沖著他揚唇笑。
背景是嬌艷的玫瑰,花已經足夠明艷,人卻比花更驚艷。
傅西辭拿手機拍下來,揚了下,“我收到了。”
啊太會了,太會了。
他走過來,將她從車上抱下來,冷杉的味道跟馥郁的花香相抵,她腦子里一時嗡嗡嗡的亂成了一團。
這種感覺,讓她口干舌燥。
之后,兩個人并沒直接回家,而是去了他預定的餐廳吃飯。
因為是七夕,餐廳里吃飯的人大多跟他們一樣,都是成雙的,連餐廳里演奏的音樂都是甜蜜輕柔的曲調。
舒妤亂掉的腦子并沒有好一點,一整晚都有點心緒不寧。
不對勁,真的很不對勁。
她聯想到這段時間傅西辭的反常舉動,好幾件事都跟他是他以前不會做的事情,但現在他不僅做了,還做的挺好的。
吃完飯,舒妤去洗手間補妝,拿出手機搜索盯著頁面看了好半天,整個人就更慌了,最后連口紅都沒顧上補就直接出來了。
回去時,車是傅西辭自己開的,他讓司機提前下了班。
一路上,他倒沒那么惜字如金,主動找話題,只是舒妤心里藏著別的事情,明顯不在線上,回答都是很簡短幾句。
直到到了家,她憋不住了。
舒妤沒直接下車,而是突然偏過頭,看著傅西辭的眼睛問“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情”
她都搜索了,老公一反常態,多半是做錯了什么事的補償心理。
說完,她深吸了一口氣,一副“沒事你說吧,我承受得起”的沉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