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虎口奪食啊。
傅西辭吻技進步神速,游刃有余的掠奪完了草莓尖尖,還能吞下去,更能吞完后貼著她的唇淡淡的說一句“是很甜”。
這一個星期,狗男人是去哪里悄悄進化了,吻技突飛猛漲。
舒妤稍稍出神,整個人被直接抱到了中島臺上,侮辱性的是即便這樣了她也沒能比傅西辭高。
但這樣的高度,格外適合接吻。
她合理懷疑傅西辭的主動洗草莓,從一開始就是圖謀不軌。
氣氛像是四處燃燒的火星,噼里啪啦的,要將所到之處的萬物都燒個干凈。
一個星期未見,她承認她也很動情。
尤其是在聞到他的專屬味道,像是讓人上癮的具有麻痹作用的酒精,再加上解鎖了新地圖,感覺什么都很好。
然后她就發現了這狗男人不僅對校服有感覺,對圍裙也一樣。
早知道了這樣,那她就該在生崽的時候校服跟圍裙換著穿,他就是再有定力,也得成為自己的裙下臣。
“變態啊你。”舒妤嘖了一聲。
傅西辭咬著她的唇,沒說話,但加重了點力度代替了回答。
是的,他就是變態。
沒有明文規定,人工智能不能擁有自己的x。
就在要步入正軌時,舒妤突然清醒,伸出手將那一盒從水果堆里拿出來,塞進了他的手里。
這東西她不會,只能給他自己用了。
傅西辭稍愣,沒想到她主動買,還主動給自己。
“你不是不喜歡嗎”他問。
“不是不喜歡啊,只是當時想要寶寶而已。”舒妤自然的回答。
傅西辭問“現在呢”
“現在我想明白了,你上次說的是對的,我們沒有足夠的感情去支撐我們去養育一個孩子,我也不應該剝奪你當一個父親的機會。”
“所以這寶寶,我們不生了,以后我都不會逼著你生寶寶了,你可以放心了。”
這就是舒妤的心里話,她覺得這下傅西辭聽到也該松口氣。
她的手放在他的臉上,替他撥開了沾了汗水的頭發,額頭上的碎發沒了,露出了一整張臉,她卻沒看出來他有松口氣的感覺。
相反的,他眉頭皺起,像是不大高興啊
為什么,難道傅西辭出趟差跟她一樣想開了,也想要孩子了
“你不高興嗎”舒妤問。
傅西辭抬眼,眼里是還沒褪掉的暗色,突如其來的一眼,他又唇紅齒白的,看的人心臟跟著漏跳一拍。
但眼底情緒復雜,讓人看不明白。
他總算明白,這些天到底是哪里不對勁了。
舒妤不想生寶寶了,所以對自己行程毫無興趣,他出差或者加班睡公司都不重要了,她不必在每個月的特殊日子里纏著他回家,也不會主動問他做還是不做了。
不高興嗎舒妤不著急生寶寶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嗎他有什么理由可不高興的。
“嗯,我尊重你的決定。”傅西辭道。
舒妤滿意了,點了點紙盒,“行車不規范,親人兩行淚。”
傅西辭“”這句話還能這么用是他沒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