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妤的確沒笑,但翹起的唇邊,將她的幸災樂禍暴露無疑。
你一個男人能不能矜持一點
這一句話熟悉嗎太熟悉了,只是兩個人身份對調,傅西辭成為了被調侃的那位,算是因果報應。
傅西辭閉了閉眼,近乎認命。
他抽出手,替舒妤將滑落的吊帶提起來,只是剛接過吻,唇色紅的異常,就那么看著他時,無意的勾人,比剛才的刻意更撩人。
舒妤替他嘆氣,“可惜啊。”
以前的我你愛答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要是太難受了,你可以去浴室的,我能理解的。”
她嘴上說的可以理解,表情里卻憋著壞,又理直氣壯的說什么自己很想幫他,但是舟車勞頓實在太累了,也是有心無力。
傅西辭內心活動并沒舒妤那么豐富,雖然強行被叫停的滋味并不好受,緩解片刻也就沒事了。
他抬手,手指在她額間點了點,像是在問這里面都裝了什么。
力度不大,比彈腦殼輕一點,舒妤摸了摸,內心腹誹有些狗男人得不到滿足后竟然對自己妻子大打出手,可見其冷血無情。
“疼嗎”
“嗯”
傅西辭視線下移,落在她的小腹上,“肚子疼嗎”
舒妤不以為意,“到家來的,我第一天沒什么感覺,而且我姨媽一向懂事,都很乖的,就沒怎么疼過。”
她身邊不少朋友來姨媽能疼掉半條命,她沒有過,除了二三天的血量如血崩,其他時候都跟平時沒什么區別。
“你真好。”
關燈睡覺時,舒妤整個人像八爪魚一樣擠進他的懷里,仗著自己來大姨媽了,一點也不安生,像是亂動的找最舒適的睡覺姿勢的貓。
傅西辭是個正常男人,剛好有智商,怎么會不明白舒妤就是故意的,他抬手,將拱來拱去的腦袋瓜往自己胸口上強行摁住。
她亂動的手也沒能幸免,被直接抓住了。
“我看你精神挺好,這么好應該可以幫一下忙。”
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個幫忙是幫什么自然是不用說了。
舒妤立刻打了個呵欠,老實了,“困了,老公,我先睡了。”
她也的確困了,睡的很快。
無眠的只有傅西辭,他本身就空了許久,溫香軟玉抱著,很難將那股燥意壓下去,到底挨不過,半夜起來去了浴室,回去后,八爪魚又粘過來。
今夜,注定難眠。
喻依是第一個知道舒妤決定不生孩子的人。
她雙手握住舒妤的手,夸張的有些過分了,“姐姐你總算是迷途知返了,好在只是一時路走歪了,沒有釀成大禍,可歌可泣。”
“你導師知道你這么亂用成語嗎”
什么釀成大禍,可歌可泣,雖然決定不生孩子了,但她還是有淡淡的遺憾的。
喻依笑,“那你跟傅總說了嗎”
“沒說,但應該沒差,反正他也不想生孩子,以后我也不會要求他下班一定要回別墅了,他算是徹底自由了。”
舒妤不以為意道。
“也對,那句挺紅的網絡用語怎么說來著,”喻依看向舒妤,“姐很高貴,是你不配。”
她伸出手,“歡迎你重新回到無價之姐的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