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辭這時候才抽空出來給司機打電話,讓他直接把車開過來。
車很快到了。
傅西辭買完單,起身去牽她,還沒碰到手,就看著她又將帶上手鏈的手伸出來,“我要好好保管住,這以后就是我們的傳家寶了。”
她一臉的認真跟鄭重。
“”
一條手鏈,倒也不至于。
“傳給我以后的崽,是女孩成年的時候給她,是男孩就在他結婚時給他老婆”
在車上時,舒妤還算老實,像是只無尾熊一樣趴在了傅西辭的身上,嘴里還一直嘟囔著要生孩子。
車到了半途,傅西辭讓停車。
“看好她。”
交代完,他下車往不遠處的超市走。
舒妤沒人靠了,就趴在窗戶邊,眼巴巴的看著漸行漸遠的背影。
等傅西辭回來時,她還是一樣的神情,只不過在他往另一邊上車時,腦袋也跟著扭轉過來。
他從袋子里拿出醒酒藥片,又擰開了一瓶水遞給她,“喝完明天才不會頭疼。”
舒妤乖乖的拿過來喝掉。
喝過后,沒前面那么燥了,安分的靠著他,直到到家。
“抱。”撒嬌怪突然出沒,伸出手臂,不肯自己踩地。
傅西辭看著她,余光注意到司機艱難忍笑的側臉,無奈的刮了刮眉骨,親自將撒嬌怪給抱進去。
舒妤抱著他的脖頸,余光瞥向了沙發,也不知道腦子里想到了什么,貼著他耳邊小聲問“去沙發生孩子嗎”
傅西辭抬腿的動作頓住了。
他低頭看懷里的人,一時也分不清臉上的紅,是本來紅酒就有的,還是現在羞的。
喝醉的人不知羞的,還敢跟他對視,眼里清澈透亮。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撩撥,傅西辭也不是不近女色的圣人,這一次,他順從了身體的本能反應。
真做的時候,舒妤反倒沒了孤勇,抱著他的脖子哼哼唧唧的哭,挑剔著沙發空間太小,她怕掉下去。
做到一半,他只能將人往樓上抱。
這一抱,哭的更兇了。
傅西辭問“不是你想生孩嗎,哭什么”
舒妤頭埋在他肩膀上,再也不肯抬起頭,哼哼唧唧的聲音也依舊沒停過。
這孩子一生,就到了后半夜。
泡澡時舒妤迷迷糊糊的半清醒狀態,疲倦的手臂都不想抬,趴在浴缸的邊緣還在想,崽崽啊,當媽的為了有一個你犧牲頗多。
入睡時,舒妤希望能一擊即中,畢竟她在特殊的日子,醒來后,看到被用過的計生用品三只時,有種被渣男騙身騙心的感覺。
她昨晚喝醉有沒有做措施毫無記憶,天真的以為跟以前一樣。
舒妤慢吞吞的從床上抱著被子坐起來,看著從浴室出來,已經穿戴整齊、斯文敗類的傅西辭。
“我發現傅西辭你就是一個大騙子”她滿腦子都是昨天的犧牲白費了。
傅西辭系好安全帶,又恢復了平時冷淡神情,反問“我怎么”
舒妤指著垃圾桶里的計生用品,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說好的生孩子的呢”
課不是上的挺好的嗎,他不是心理建設起來了嗎說好的是生孩子,結果“孩子”被他丟棄在了垃圾桶里。
多看一眼,怒氣就多疊一層。
她感覺就是被欺騙了,一時間氣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傅西辭也看出她是真生氣了,過來,語氣緩和不少,“我的意思是,過段時間再要孩子,等你我都做好當父母的準備。”
“我做好了啊。”
“那我呢孩子總不能沒有父親吧”傅西辭目光安靜的看著她。
舒妤“”
她還在氣頭上,并不能理智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