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女人能不能矜持
這句話無限回放,每一個字都像是在控訴她有多急色似的。
舒妤臉上掛不住,氣急敗壞想要將人推開,第一下還沒推動,更氣了,這男人在給她表演什么叫錚錚鐵骨嗎
他就不能順著自己一次嗎
推不動她索性不退了,板著小臉,“從現在開始,你,你傅西辭就算什么也沒穿,就算脫光了站我眼前,我一眼都不會多看”她就看一眼,畢竟身材跟臉的確是頂級。
“我讓你看看什么叫心如止水”
這語氣不知情的還以為是在放什么狠話。
她是真氣急敗壞了,腦子氣糊涂了,才會覺得這種話有什么威懾力。
傅西辭看著舒妤一張小臉繃的緊緊的,紅的已經可以丟去做信號燈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或者兩種都有。
如果不是氣氛不允許,他很想伸手戳一下,不知道會不會有氣泄出來。
傅西辭還保持著柳下惠人設,很正經的問“我為什么會脫光”
舒妤“”
“是我洗澡的時候”
“”
“但你為什么會在”傅西辭充分發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
“”
她整個人羞憤的不行,隨手拿過抱枕,蓋住臉,聲音透過抱枕甕聲甕氣的,一點力度都沒有,“啊,傅西辭,你真的煩死了”
如果有可能,舒妤恨不得將自己團成一團。
傅西辭看著她別扭,到這會兒唇線有了明顯弧度。
很想捏一下。
總覺得很好rua的樣子。
舒妤這邊接受幾天后,宋初曦也得到了消息。
像她這樣的脾氣,從來就不懂忍耐兩個字怎么寫,直接一通電話就打過來。
舒妤早有準備,接過來,不緊不慢問“宋大小姐又有什么指示”
“你接了鐘欣那賤人的慈善項目是吧”宋初曦氣息不穩,“我很想知道,你知道她為什么做不下去了嗎”
“知道。”
“知道你還接,你這是向我正式宣戰嗎”宋初曦問。
舒妤笑,“宋大小姐大概是什么被迫害妄想癥,我接這項目無非是想行善積德,還真沒想到你怎么想。”
她頓了下,無所謂道“你愛怎么想怎么想。”
舒家不是鐘家,需要仰她宋家鼻息,兩家本身就是競爭關系,彼此間的積怨早已經一籮筐了。
宋初曦就是氣昏頭,再怎么發脾氣,她舒家的天也塌不下來。
大概是氣過頭,宋初曦反而冷靜下來,“舒妤你可真有意思,從我們認識起,你就總是陰魂不散的搶奪本該屬于我的東西,你要點臉成嗎”
“說反了吧,不是你一直想搶我的”不過大多時候沒搶到罷了。
“從小到大,只要我做什么你都要跟著做。”
“我學鋼琴,沒過幾天你就要炫耀你過十級,好像這樣你就有多優越一樣。”
“我接手公司,你就非要跟著接受公司膈應我,你做這做那的不就是想將我比下去嗎”
“就連我喜歡我喜歡的朋友,你也都要一一搶到你身邊去,你說你是不是做的太過分了”
“這一次也是,我做慈善你也做慈善,是非要跟我比是吧”
“”
這些指控真是無稽之談。
哪一樣不是她先做,后腳宋初曦就跟著做,現在反過來倒是她有心跟風要比較了。
舒妤以前也見過不少邏輯鬼才,漸漸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人自有一套邏輯,他們的所有行為在他們腦子里能邏輯自洽,再不合理都能變得合理化。
簡單來說,就是腦子有問題。
“說完了嗎”舒妤甚至無聊的想打個呵欠,她都不知道自己從小給她這么多陰影呢。
宋初曦陰陽怪氣的笑了,“舒妤你不就是捐個校服嗎,弄得好像多了不起一樣,你有本事i給捐樓啊,那我還真對你刮目相看了。”
“巧了不是,”
舒妤反唇相譏,“我還沒跟幾個人說,就讓你就先知道了呢,要不說你跟我心有靈犀呢。”
“掛了啊,忙著捐樓呢。”
那邊剛起了個調,就被她直接掛斷了。
知道這祖宗的招人煩,隨手給了個拉黑套餐。
掛完電話,舒妤想到了捐樓的大金主,資金還沒到,覺得還是有必要巴結一下,主動約他中午一起吃飯。